“多谢姑母抬爱。”布尔和抿着唇笑,她和皇后娘娘是亲上加亲,这些时日相处,有些亲如母女的意味。
“你值得。”仪欣拍了拍她的手,缓缓离开,说道,“你且安心在宫里住着,待你额娘生产之后,本宫再送你出宫。”
“好。”布尔和屈膝,“布尔和恭送皇后娘娘。”
她低眉看着明艳女子的背影,额娘说得对,女子遭人非议,全然在于失权。
她在宫里住了将近一个月,亦听到许多朝堂上奏请皇上开后宫的进言。
本以为皇后娘娘会遭到善妒的非议,没想到,只是拥有设立女学的权力,一切都迎刃而解。
次日。
仪欣再次上奏,凡女学读书的格格,成绩非凡者,可为其母请封诰命;前三名者,可参与史书编纂。
一时间,在朝堂上引起轩然大波。
这一个小小的提议,打破了男人对于权力官职的垄断。
挣诰命,不需要她成为谁的妻子,不需要生下多么优秀的孩子,亦不需要靠侍奉男人,只需要成为她自己。
朝臣懵然一片,不知今夕是何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