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富察仪欣没有看到那人,若是笑靥如花打个招呼,他怕是在马车上坐不住了,忍不住将她拎回来。
“对呀对呀。”
透过马车帘,仪欣伸出手腕,晴云霎时会意,将酥酪放在白皙温润的手里。
仪欣缩回来手,熟练打开纸包,一块酥酪就塞到胤禛嘴里:“这是我特意给你带的酥酪,可好吃了。”
“亲我一下。”
胤禛衔下去,慢条斯理地咬断,含着凑到仪欣的唇边,仪欣啵啵他两口,他这才笑了一下,继续嚼着咽下去。
马车慢慢动起来。
八大街的百姓以为是哪个达官贵人出街,纷纷避让。
仪欣:“你怎么出宫了呀,我这正要回宫呢,这么冷的天,皇上何必跑一趟。”
胤禛搂紧她,把她的脑袋按在怀里,哑声说:“不放心你。”
怕她作威作福没人撑腰,本想先一步到敦郡王府接她回宫,谁知就听御前太监说,她和五福晋来春意楼用膳了。
“我有什么不放心的。”仪欣得意说,“老九和老十算是闹掰了。”
“改朝换代,皇上要抚慰蒙古,我许了十福晋腹中孩子世子之位,若是个格格,便和布尔和一起,趁早封为郡主。”
主要是不放心她出宫就胡吃海塞,放纵自己的身子。
对于她施恩下臣的事,胤禛没有什么不放心的,听了一耳朵,就说:“一切凭娘娘做主即可。”
仪欣又给他塞了一块酥酪,觉得肯定很好吃,又给自己塞到嘴里一块。
只听胤禛说:“除夕那晚,傅文跟朕说,他想外放江南,为朝廷解决赋税之事,仪欣觉得,让他带着朔齐怎么样?”
仪欣嚼了两下酥酪,咽下去说:“皇上任人唯贤,可不要因为他是额娘的钮祜禄氏的嫡次子就过分倚重。”
“嗯。”
胤禛捻了捻佛珠。
“朕看过他写的策论,他算是有点才情。”胤禛补充一句,“但是不多。”
仪欣的鼻尖动了动,小声嘀咕道:“吃醋就说吃醋,怎么还拐弯抹角的呢?”
“你说什么?”凉飕飕的声音传来。
仪欣声音大了起来,闭着眼睛说:“我记得他才情还不错呢。”
被翻面了。
被揍屁股了。
生气生气。
不理他了。
胤禛嘎嘣嘎嘣把那包酥酪都吃了,没给仪欣留一块。
仪欣离他远远坐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