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尔济吉特氏忍不住咳嗽两声,眼睛眯开一条缝,攥了攥仪欣的手,偷偷挠了挠她的手心,又大声呼痛。
“........”
仪欣扶额。
“皇后娘娘,臣妇把台子搭好了,这是个机会,可千万不要放过老九。”博尔济吉特氏声音很轻。
“臣妇可以卧床不起,明日一早就给蒙古写信,让他们弹劾九贝勒,皇上师出有名,让他去和老八做伴吧。”
博尔济吉特氏是个有勇有谋的聪明人,她想让老十跟老八老九割席,她这才闹出这一桩事。
借此机会,给皇上一个借口解决老九。
这样蒙古也能有个机会对新帝表忠心。
这是个机会。
仪欣轻轻拍了拍她的手:“老十最贵重的不是他的血统,而是有十弟妹这个果敢刚毅的妻子,你放心。”
博尔济吉特氏有些见红,她下了血本,摔得很重,身上有些沉沉的,喝了一碗安胎药才觉得有些安稳。
她轻轻抚着隆起的小腹,难过地掉眼泪,她真的没有选择,不得已伤害自己的身体和自己的孩子。
呜呜呜呜。
她的孩子。
“好了,哭什么。”
仪欣又拍了拍她的手,觉得心里不得劲,索性把她的脑袋按在怀里。
“等这个孩子生下来,若是阿哥,本宫就让皇上封他为世子,若是格格,本宫就把她和布尔和都收为义女。”
“他们是因为有你这样的额娘,才享受的荣华富贵。”
博尔济吉特氏哽咽说:“有皇后娘娘这句话,我甚是安心。”
“好生养胎。”
仪欣安抚着拍了拍她的背,又温声询问了几句太医。
太医如实说:“幸而十福晋身子强健,胎像稳固,虽然摔了一跤,十福晋有分寸,只是动了点胎气。”
“嗯。”仪欣看一眼室外,吩咐道,“你暂时留在敦郡王府照料十福晋的胎像,跟十爷往严重了说就行。”
太医抽了抽嘴角:“微臣谨遵皇后娘娘懿旨。”
处理好敦郡王府的事情,仪欣又派人去敲打老九。
听闻皇后娘娘出宫,五福晋给仪欣送了最近整理的一些书卷,又问了问建立女学学堂的事情。
春意楼。
仪欣和他他拉氏对坐。
她翻看着他他拉氏整理的手记,感叹说:“五弟妹真是写了一手好字,才学和智识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