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九的声音越来越近了,嚷嚷着喊他的名字。
博尔济吉特氏是个暴脾气,怀着身孕又受不得气,平时见惯了老九在她府上作威作福,她扒拉开老十,往外走去。
“本福晋倒想看看他有何贵干。”
“福晋!福晋!”老十赶忙追上去,“你慢点,别走这么快。”
博尔济吉特氏跨过台阶,迎面就撞上冷脸震怒的老九。
老九见是十弟妹,倒是控制一下情绪,看到匆匆而来的老十,冷声说:“你给我过来,出去说。”
博尔济吉特氏拦在老十身前:“他去不了,九爷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妾身说。”
老九说话不客气起来:“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?”
她怀着身孕,他不跟他计较。
老九根本没看她,只盯着老十:“老十,你先给我过来。”
“府中事务繁忙,他今日去不了。”博尔济吉特氏态度强硬。
老九冷笑一声,阴冷的眼神缓缓移到博尔济吉特氏的脸上,目光不屑又轻狂。
“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,自从老十娶了个蒙古福晋,你耽误他多少朝堂上的事儿,在爷面前狂什么?”
听这话,老十淡了神色,先挡在了博尔济吉特氏前面,红色的蟒袍熠熠生辉:“九哥,你要跟弟弟结仇吗?”
“你说什么?”老九阴森森看着老十,他这是向着他的福晋。
成亲没几年,把他们从小到大的情分都扔一边了。
“本福晋耽误他朝堂之事?”博尔济吉特氏甩袖,“九爷说这话不丧良心?嗯?”
老九眼里压不下火。
老十:“弟弟的话说的很清楚,这是弟弟的福晋,她有什么话得罪了九哥,你冲弟弟来,不能对她没轻没重的。”
老九急了:“吃里扒外的东西,爷有事找你,你避而不见,如今又向着个女人。”
博尔济吉特氏眼眸眨了眨,看着衣袖上的牡丹花一晃神,反而扒拉开老十,抚着肚子刺激老九说:
“九爷这话说的巧,他不向着妾身,难不成向着你吗?”
“妾身为他生儿育女,您呢?虽说前段时间传出点您的小癖好,可您也太没谱了,看那时候让人打的。”
“福晋。”
老十见博尔济吉特氏火上浇油,连忙喝制住,死死挡在她面前。
“什么东西!”
老九就听不得他之前在老四身上吃亏的事,被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