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培盛给两位小阿哥上了些好消化的膳食,又给王爷和十三爷上了新鲜的雪顶含翠,这才带着伺候的奴才退下,自己守在清水小筑殿外。
胤祥和胤禛重新说了说事情的始末。
胤禛突兀问了一句:“你说,今年什么时候会下雪呢?”
“什么?”
胤祥迟疑,又回过神来,猜到四哥在说什么。
“如果四哥心中有数,自然是越早越好。”
胤禛淡淡说道:“既然皇阿玛要将丰台大营的差事交给老十四,还要看看他吃不吃得下,不让又能如何。”
如今这朝堂,应该有点分寸了。
他不愿意再等,皇阿玛又能怎么样呢?
再拦他,也迟了。
老十三搓了搓拇指上的玉扳指,有些焦躁和兴奋。
他亦盼望这一日,凭借他和四哥这么多年来稳扎稳打的经营,这皇位就该是四哥的,早一点不行吗?
胤禛不愿在孩子面前说些大逆不道的话,看着屏风前稚嫩懵懂的小孩子,心中有些柔软的情感。
*
深夜时分,清水小筑。
“奴才给王爷请安。”
一黑衣男人折膝利落跪在胤禛面前,胤禛背手站在窗棱前,月光渡在冷淡的眉眼间,显得深邃又深沉。
“起来回话。”
男人缓缓抬起头来,若是仪欣在这里,定会觉得十分眼熟。
“交代给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”
“王爷,八福晋那催情香力道实在猛烈,奴才看着万岁爷已近有些强弩之末。”
胤禛周围很安静,他没什么表情,让人看不出来他的心思。
半晌,胤禛唇边泛起一丝笑意,说:“引导皇上去查一查二十四阿哥的血脉吧。”
“是,奴才得令。”男人单膝跪地,手掌触地行礼。
突然,清水小筑庭院间移动着一抹微光,仪欣提着小橘灯,气冲冲往这边走。
可恶!罪大恶极啊!
深更半夜又找不到人了。
“王爷,是福晋到了。”夏刈在暗处提醒,心里替王爷捏把汗。
“本王看到了。”胤禛转了转手中的佛珠,只听跪在书房的男人说,“王爷,奴才要不要回避一下。”
胤禛:“不必,你先起来,让福晋见见你。”
咣当——
话音未落,仪欣直接将房门踹开了,气势汹汹还撸了撸衣袖,一副要砸了清水小筑的模样。
“还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