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良子:“欸,奴才这就去。”
花厅里。
虚弱的汗珠顺着脸往地下砸,两个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苦笑和绝望。
他们昨夜听闻四爷询问孙儿私盐之事,当即以道歉的名义给四爷送了五十万两白银,可是没有任何音讯。
四爷在朝堂的作为,他们略有耳闻。
怕是撞上硬茬了。
郑从文猛猛咳嗽起来,刚想装模作样,就察觉到冰冷的银针刺向穴位。
府医:“郑老太爷别动,我诊治,出了人命概不负责。”
郑从文一动不动。
郑綦昌心里叹了口气,艰难行了大礼,对着苏培盛说:“草民求见四爷,草民有话要说。”
苏培盛尖细的声音传来,拂尘随意扫了扫,道:“郑家主早这样多好,也让我们王爷少动点气。”
“是。”
郑綦昌由苏培盛引着到隔壁的书房里,他先跪下毕恭毕敬行礼。
只听见一道清丽柔婉的女声淡淡发问:“你可知错。”
如同阳春白雪。
郑綦昌没敢抬头:“草民见过四福晋。”
“嗯。”仪欣和胤禛并肩坐着,她神情肃穆,冷笑两声,一语中的质疑道,
“私盐的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获利如何,扬州官员参与几何,细数道来,本福晋和王爷饶你不死。”
郑綦昌先是高呼冤枉。
胤禛想给仪欣练练手,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仪欣将手边茶盏砸到郑綦昌面前,砰的一声。
“冤枉?本福晋见不得冤屈,你有理有据道来还好,若是说不出来,等朝堂去查,本福晋可就要制造冤情了。”
突然,隔壁花厅传来郑从文粗糙的痛呼声,伴着剧烈的咳嗽。
郑綦昌泄气。
缓缓抬头才见到女子高贵的庐山真面目,她的左手边的男人周身倦怠深沉,长着能窥探一切的深瞳。
“草民都招。”
……
胤禛手持皇帝密旨,将郑氏私产扣押,扬州城风平浪静地官员更替。
待一切尘埃落定,仪欣翻看着私盐的账册,暗暗心惊。
竟然有这么一大笔银两,涉案官员遍布扬州城,抽丝剥茧,牵一发而动全身,具体金额还要仔细核实。
仪欣注意到账册的一个细节,私盐的价格比朝廷定价低。
郑氏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