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运河波光粼粼,岸上抛绣球招亲的闹剧平息下来。
吴言哝语的唱曲声袅袅传来。
胤禛出去透了口气,身后就贴上来一只黏人小猫。
娇气哼哼唤“四爷~”,好像柳叶落在运河水里打着转儿。
胤禛哼了一声。
不想跟笨脑袋说话。
“干嘛!哼什么!”仪欣从背后搂住胤禛的腰,黏黏糊糊蹭了蹭,柔软的手摸到他腰间佩环。
胤禛攥住她的手,淡淡拒绝:“不许摸。”
“为什么?”仪欣震惊,又恶狠狠摸了一把,就摸就摸。
“你进来,爷有话要说。”
胤禛握着仪欣的手腕,环着她的腰,半搂半抱将她带到画舫内室,让她在美人榻前坐好。
仪欣将两只手伏在膝前,仰着头看臭脸的男人,眨了眨眼睛,嘿嘿笑了两声,别提态度多好了。
“怎么啦?”
“怎么了?”胤禛翘着二郎腿坐在圆凳上,饮了一杯酒,“你还问怎么了,你知不知道那花魁想干嘛?”
闻言,仪欣撇了撇嘴,说:“爬你的床呗,还能干什么?”
“富察仪欣,你……”
胤禛一愣,没说出话来。
她知道?
她知道还眼巴巴看花魁?
旁人的福晋都将自家夫君看得很紧,别说看扬州瘦马,就是去妾室房里都要不高兴。
就她,知道还不管着他。
就上蹿下跳,一点都不怕他出什么事,她是不是少根筋?
可是,他想让她管着他。
有点什么事都拦在他前面,占有欲很强,眼巴巴守着他。
仪欣感觉胤禛臭着脸跟弘煜不高兴时候一模一样,她忍不住笑了两声,探着身子捏了捏他的脸。
胤禛冷淡躲开,不看她。
仪欣:“珍珍怎么不高兴了?”
胤禛:“你自己猜。”
仪欣心里暗暗嘀咕一句,娇气!
她猜不到,就黏着靠在他身上,非要跟他脸贴着脸,香喷喷的亲吻到处蹭,将胤禛亲得没脾气。
他掐着仪欣的脸,把她捏成金鱼的嘴巴,淡声开口:“为什么知道女人想爬……你还是不闻不问?”
气死了,他都说不出这话。
仪欣晃了晃脑袋,凑在胤禛的耳边,轻轻吻了吻他的耳垂,听着沉阔流淌的江水,说:
“我和我的夫君之间,怎么会有旁人?”
胤禛做得很好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