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成全了她的名声。
如今她有余力,就想着给四嫂做些什么。
仪欣思忖一下,不避讳说:“我大抵要在京城开设女子学堂,只是还没有具体章程,五弟妹出身清流世家,又饱读诗书,倒真是要仰仗五弟妹。”
京城,女子学堂?
“可谈不上什么仰仗。”
他他拉氏一顿,眼里掩饰不住的热切渴望,轻声说:“四嫂若是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
刚生产过的妇人不宜见风,仪欣隔着屏风关怀几句。
今儿怡郡王府上请了戏班子,热热闹闹吹拉弹唱。
仪欣跟诸位福晋关系都不错,就算是不太讨喜的三福晋,也跟着仪欣有说有笑起来。
她巧笑倩兮随意叙话,脸上是骄傲又明媚的笑意。
十三福晋又为十三爷生了个嫡子,宫里有人欢喜有人愁,压力就给到十四福晋的头上。
德妃喋喋不休,昨日还给十四福晋赐了个老嬷嬷教导规矩。
十四福晋心力交瘁,她和十四爷又没有圆房,若是真有孕了,德妃娘娘还能笑得出来吗?
况且,十四爷又不缺孩子,亦不缺女人,摆出那副做派,实在令人作呕。
仪欣拿着戏本子就点了一出《思凡》,在腿上敲了敲戏折子,亲自剥了一颗荔枝,觉得没什么滋味,又吃了一块哈密瓜,觉得甚是不错。
“瑾瑾,今日蜜瓜不错,你尝尝。”
思瑾摇了摇头,羞涩又小声说:“蜜瓜性寒,妾身最近在调养身子呢,就先不吃了。”
仪欣笑了笑,一年四季都在调养身子,瑾瑾求子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了。
戏台子上唱起了思凡。
男怕夜奔,女怕思凡。
这一出思凡确实见功夫,她觉得王爷唱起来反倒更有韵味。
一曲思凡还没见底,小良子就小跑着过来,弯着腰对仪欣耳语道:
“福晋,洗三礼过后,十三爷和十四爷在南院练武场打起来了。”
仪欣:“怎么回事?”
小良子:“十四爷要拉着咱们王爷饮酒,十三爷拦着,不知怎么提到前阵子十四爷入了宗人府之事,一来二去,十三爷和十四爷血气方刚,就要到练武场比试较量一番。”
不过是忮忌之事。
仪欣:“今儿是十三弟和十三弟妹的好日子,不曾过分声张吧?”
小良子:“哪能啊,洗三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