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突然偏头温柔询问:“盐运之事,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
仪欣一愣,她刚刚听得很认真。
盐运是新鲜事,对她来说又不太陌生,她看过胤禛批改过扬州盐运和山东漕运的奏折,并不是一无所知。
“盐商有窝商、场商、运商和总商,窝商垄断引窝,坐收巨利;运商认引贩盐,向窝商租取引窝;场商在盐场收购食盐转卖给运商;总商为盐运使衙门征收盐课,是盐商中的巨头。”
“扬州一地如此,不知云南如何?”仪欣温婉扬声询问。
胤禛思忖,温声说:“皆然。”
仪欣:“赋税可改,底层盐商赋税颇多,巨富之人怎可同一而征?”
“四福晋远见卓识。”
“四福晋小小年纪,实有远见。”
张廷玉觉得惊喜,他是惜才之人,见到女子这般言之有物觉得实在可贵。
隆科多等人亦是齐齐夸赞。
仪欣谦虚推脱,笑意盈盈坐在胤禛身边,不卑不怯。
胤禛笑了笑,拍了拍她的手腕,将温热的茶水给她推过去,“喝口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