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瑾晃了晃她的手腕,笑着摇了摇头,又叹口气,说:
“不过是我久久无子,宫里额娘给十七爷送了几个妾室,额娘还想为十七爷聘孟氏为侧福晋,只是皇阿玛受伤,额娘才没有向皇阿玛提起此事。”
仪欣一默。
她没有办法,她可以帮生病的瑾瑾撑腰,可于情于理,不能干涉十七爷纳妾。
仪欣:“你的身子,太医怎么说?”
思瑾勉强笑了笑,说:“一切自有天意吧。”
她比表姐小半年,成亲也有几年了,却一直不见喜事。
甘露寺拜了,求子汤药喝了,只剩下尽人事听天命了。
“瑾瑾这么有福气,定会得偿所愿的。”仪欣安慰道。
瑾瑾一扫不高兴,撒娇笑着说:“谢谢姐姐,姐姐别忘了我说的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仪欣点了点头,折一只芍药花笑着替思瑾簪上。
………
畅春园洗三过后,仪欣上了马车,一捧牡丹花伴着重瓣芍药安静躺在马车上。
馨香萦绕。
仪欣俯身嗅了嗅,身后传来胤禛的声音,他上了马车,手里还拿着一个食盒。
“喜欢吗?”
“还行。”仪欣捧在怀里,低头又嗅了嗅。
胤禛无奈低头,马车缓缓驶出畅春园,走在官道上,他轻声问:“乖乖,回雍亲王府好不好?”
仪欣撂下花,别过脸去不理他。
“真的知道错了,日后不会再拿自己的身体做筹码。”胤禛把她半搂半抱就薅到膝头,“仪欣打我两下解解气,不要不高兴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四爷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
胤禛抱着她,心里才觉得踏实一点,缓声说:“我将后续事宜全然告知仪欣,这样行吗?”
仪欣勉强说:“说来听听。”
胤禛低着头将脑袋搁在她的颈窝里,哄着说:“这里说话不方便,回王府都告诉仪欣,定然有你感兴趣的事情。”
“不行,弘煜和弘昕还等着给我念三字经呢。”
“我给你念。”
胤禛捏着她的后颈,暗戳戳到处落下细细密密的轻吻,耳后、鼻尖、颈窝、唇角,像是春雨绵绵,颇有些沾染衣襟的粘腻感。
“你是一只大狗。”
胤禛停了一会儿,垂着眼睛舔舐她的唇珠,轻轻吮吸,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