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云则是给两位小阿哥端上梨汤和截断的小碗面条。
“快来吃面面,不要打扰大人下棋。”仪欣招了招手。
从阿玛和十三叔的怀里下来,弘煜和弘昕坐到自己的小板凳上,一手捧着小碗,一手握着汤匙,欢快吃面。
“额娘,不够。”弘煜搅了搅很少的面条。
弘昕也跟着哥哥说不够。
仪欣解释说:“还有一个时辰就要用晚膳了,现在只能吃这么多。”
“好。”
“好~”
老十三听见弘煜和弘昕这么乖巧,不自觉看胤禛的脸,发现四哥向来冷淡的脸上有几分笑意。
“弘煜和弘昕好乖,不像弘晈,这么大了吃饭还要人追着喂。”老十三说。
胤禛收回落在仪欣身上的视线,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任由弘煜和弘昕自己吃饭,叮嘱他们将润喉的梨汤喝光,仪欣坐到胤禛身侧看他们下棋。
老十三笑着问:“四嫂怎么教导的弘煜和弘昕,这么听话。”
仪欣伸出护甲戳了戳鬓角黑发,迟疑笑着说:“他们生下来就乖巧。”
胤禛落子的指尖一顿,啪嗒落下一颗黑子,嗯,生下来就乖巧。
弘昕生下来整夜呜呜囔囔地哭,弘煜被他吵醒也跟着哭。
他们又认人,不喜欢接触乳母,只有他和仪欣抱着才会好一些。
他时常一个人哄两只,抱着他们在东侧殿溜达。
长大些,他们在书房里坐着玩,不知撕了他多少佛经和典籍,摔了他多少块砚台,连他的玉笛都缺了个角。
尿裤子就冲着他笑,要不就瘪着嘴哭着让抱。
想起来就觉得头晕,比处理政务要累很多。
“还是四嫂教导有方。”老十三笑着恭维。
胤禛跟着“嗯”了一声,她确实很辛苦,刚生完孩子时,疲乏和虚弱得跟猫儿一样,好似大病一场。
他根本就不舍得让她抱孩子,不舍得让她听见半夜的啼哭。
仪欣被恭维地喜上眉梢,谦虚地说:“其实还好,只是他们开蒙早,我总提心吊胆他们被先生罚抄。”
“不能吧,”老十三有点迟疑,“我印象中,四哥小时候都没让先生罚抄过。”
桌下,胤禛给了胤祥一脚,他冷冷嗤笑,反问:“你知道爷小时候什么样?”
胤祥尴尬挠了挠头,说:“没有没有。”
他生下来的时候,四哥都十岁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