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淡淡抬了抬眼睛,苏培盛敛了神色,暗自吩咐小厮将岳兴阿带走。
马车缓缓行驶。
听到岳兴阿的名字,仪欣想了一会儿,问:“这是赫舍里氏的儿子吧?”
“嗯。”
对于隆科多后宅的事情,胤禛有所耳闻。
他解决了一个李四儿,以隆科多的德行,还会有王四儿张四儿,宠妾灭妻的人,不管小妾是谁都一样。
仪欣问:“这个岳兴阿有真才实学吗?”
胤禛说:“偏执庸懦,处事刻板,难成大器。”
仪欣深深叹了口气。
赫舍里氏真是赌错了,当初为了岳兴阿回到佟佳府,可岳兴阿又是个指望不上的。
“小小人儿,叹什么气呢?”胤禛含笑捏了捏她的下巴。
“只是感慨世事罢了。”仪欣又颇为深沉叹了口气。
或许王爷到她这个年纪就明白了。
每当这时,胤禛就忍不住笑,他听她说这些话,就跟她听儿子们说起上书房的事情一样,高深莫测装成熟。
真想把她揉到身体里。
“本王留着隆科多有用,你若是看不惯他后宅之事,尽管敲打即可。”
仪欣摆了摆手,“我才不呢,有些人我只帮一次,总不能替她过日子吧。”
“嗯,长大了。”胤禛不咸不淡夸奖一句,搂紧她拍了拍。
轻歌曼舞,歌舞升平,五月的京城正是不冷不热、鸟语花香的时节。
如今各地安稳,水患洪涝之事少有发生,康熙觉得意气风发,喝了不少酒,他身子强健,又无病痛,正是春秋鼎盛的时候。
宫宴总是花里胡哨的,今年御赐的粽子很好吃。
仪欣吃了一个豆沙的甜粽,将胤禛不爱吃的柿干粽也吃了。
满足地弯了弯眼睛。
“十四爷。”兆佳氏声音很淡,提醒他目光不要这么炽热。
十四爷贪婪看着四福晋,四爷都隐晦又冷淡看了他好几眼。
他不想活了,她还想活着。
胤禵缓神,装作听不懂她的提醒,闷头喝着酒。
仪欣早就觉得宫宴不新鲜了,看着歌舞亦觉得乏味,小声说:“今日想早点回府。”
胤禛搭在仪欣大腿上的手拍了拍,戴着扳指的拇指摩挲了一下她的腿,应声说:“等皇阿玛退席,咱们便出宫。”
“王爷,喜欢你。”仪欣喝点小酒就憨笑着挠胤禛的掌心。
胤禛刚想饮酒,动作顿住,轻咳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