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歪扭扭,每个字都写得很大,还时不时缺少笔画。
确实该开蒙了,不然胡乱治学,怕是要浪费了天赋。
胤禛穿着墨绿色的寝衣,将外袍随手搭在梨花架上,见仪欣在看弘煜和弘昕写的字,轻轻笑了笑。
“就这么难以置信吗?”
仪欣点点头,喃喃道:“难不成王爷小时候也天赋异禀吗?不然生出来的儿子怎么这么聪明?”
因为年幼体弱的缘故,她七八岁的时候才开蒙,读书亦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也是成亲后才有所进益。
闻言,胤禛停了一会儿,坐到床榻上将仪欣搂到怀里。
“没有,本王幼时不及弘煜和弘昕。”
他说,“太年幼的事情记不清楚,只从前,无人将本王抱在膝头读书授课,便是连耳濡目染都没有机会,五岁到上书房开蒙读书,皇阿玛偶尔考校,除废太子之外,均是雨露均沾,哪有天赋异禀的可能。”
可弘煜和弘昕不一样,他们是从小在书房里长大的。
奏章和孤本是随意翻看的,父亲严肃教导,母亲慈爱呵护。
仪欣心疼地摸了摸胤禛的脸,顾不得震惊儿子识字之事,垂着眼睛先缠绵亲了一会儿。
胤禛闭着眼勾了勾唇,大掌不可抑制地落到她的后颈,捏着她的脖颈,肆意加深这个吻。
“呜呜…还没说完呢。”仪欣推了推他的胸膛。
胤禛松开她,倚着床头喘着粗气。
仪欣平复呼吸,就将弘煜和弘昕写的字妥善整理好,放到梳妆台的楠木抽屉里。
“可是,他们这样早慧,我总担心物极必反的事情。”
她本不是瞻前顾后之人,可涉及孩子,总是多思量一些。
胤禛安抚道:“无妨,本王日日都在乾清宫看他们。”
他张开胳膊,仪欣就温温柔柔钻到他怀里躺着。
胤禛在她耳后轻声说:“其实,他们在皇阿玛面前说什么话,识得什么字,本王都心里有数的。”
仪欣暗戳戳问:“王爷是不是早就教他们识字了?”
“不算教导,”胤禛斟酌一下,“就如同教你下棋一般,随意扔给他们看书,不拘泥于什么内容。他们天马行空的问题都会一丝不苟回答,识字知礼是早晚的事。”
“还好有王爷在。”
“明日,我便提议皇阿玛让五岁左右的皇子皇孙一同开蒙,不用担心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