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去皇阿玛之外,宫里本就只有两种男人,一种是太监,一种是侍卫。”
“宫中侍卫都是八旗子弟,家世不低,肩背挺直,看人时,先抬眼后微微垂眸。”
“太监则不然,看人时先低眸再抬眼,声音尖细,反正就是处处不同。”
“我好歹看戏听曲,这么多男扮女装的伶人都能识别,更何况是扮太监的男人。”
仪欣骄傲说,“我可是阅人无数,旁人看不出,我却是能认出来的。”
胤禛轻啧一声,“想不到打赏男伶人,还学到这么多知识。”
阅人无数?
他揪着仪欣透红又白皙的脸蛋晃了晃,说:“嗯?阅人无数?你只阅过本王一个男人,明白吗?”
“明白明白。”仪欣猫猫点头。
那副谨小慎微的小狗腿子模样,跟弘昕别提多像了。
太可爱了。
胤禛稍稍满意,瞥一眼戒尺,松开揪着她脸的手。
仪欣趁其不备,拿起桌案上的戒尺,打了他一个小手板,得意忘形抱着胸,昂着头睨视胤禛。
觉得不过瘾,她又严肃打了胤禛的手背两下。
痛快了。
但是不敢坐到他怀里了。
索性就抱着戒尺,坐到胤禛对面的椅子上。
胤禛闭了闭眼,浑身使不完的小牛犊子力气,还挺疼。
“王爷,快接着说宫里侍卫假扮太监的事情。”
当干了坏事,她就这样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。
胤禛推给她一盏温水,拄着脑袋淡定说:“本王记得是八福晋扶持静嫔得宠的,她用了什么药?”
仪欣震惊,“王爷怎么知道?”
“偶然听说的。”
胤禛把她的水拿回来自己喝了,她又跟郭络罗氏有小秘密。
“迷香吧,怎么了?”仪欣说。
胤禛道:“若是你跟傅笙多谈几句,便会知道,边疆那种迷香药性太烈,容易掏空男人精血。”
“当然,傅笙应该不会跟你说这个,”胤禛说,“所以,皇阿玛应该……”
胤禛点到为止,仪欣呆若木鸡。
她她她她她又发现了什么大秘密。
“这…这怎么办?”
仪欣虽然不喜欢康熙,但好歹是爱新觉罗氏的宗妇,这种混淆皇室血脉的事情,她该怎么办?
胤禛笑起来,勾勾手指让她把小耳朵凑过来。
仪欣实在是太想知道,迫不及待俯身将耳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