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晋,奴婢回来了。”晴云拿着木梳替仪欣弄头发。
仪欣抹了把眼泪,又忍不住摸了摸晴云的脸。
“真好,活着真好。”
“福晋给的赏银都没花完,奴婢可舍不得死。”
仪欣破涕为笑,嗔怪撞一下她的胳膊,净说些死不死的。
看着晴云颈间有一道淡粉色的疤,仪欣心疼垂下眼去,转身又晃了晃晴云的胳膊,不知说什么好。
“奴婢给福晋梳妆吧。”
“好,晴云梳的头发最漂亮。”
晴空笑着说:“奴婢觉得自己梳的头发也不错。”
仪欣赏给晴空一把金瓜子,慢悠悠叹道:“不过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罢了。”
晴空:福晋好毒的嘴巴。
晴云噗嗤笑出声来,寝殿里的氛围一下子缓解下来。
仪欣梳妆最繁琐 ,又要涂涂抹抹很多香膏,胤禛和胤祥下棋品茶叙话,等起来倒是不觉得麻烦。
人还没露面,仪欣甜腻又温婉的交谈声先伴着寒风溢到花厅,似乎在和丫鬟说小话,而后由晴空扶着走进前院花厅。
见到仪欣,老十三愣了一下,笑着起身见礼,“四嫂。”
四嫂有一种见一次就会惊艳一次的漂亮,她似乎格外喜欢夸张的凤钗首饰,却怎么都不会压过她的气场容貌。
只带着欣赏的眼光,一眼就惊艳。
四哥趟风冒雪去上朝,不计较吃喝玩乐之事,本以为古板无趣至极,倒是将四嫂养的花团锦簇,像是一种很特殊的小甜品点心。
“十三弟,十三弟妹可还好吗?”
胤祥腼腆笑了一下,道:“福晋并非什么风寒,似乎是又有了身孕,只是如今月份浅,府医只是还拿不准,天寒地冻的,这才不去宫宴的。”
“哇,那便是十有八九了。”仪欣走到胤禛身边,和煦道,“十三弟和十三弟妹多子多福,真是好福气。”
“弟弟承四嫂吉言。”老十三笑着挠挠头。
胤禛自然揽上仪欣的腰,替她掩了掩大氅,“走吧。”
出了雍亲王府,三人是同乘一辆马车入宫,走在热闹的八大街上,烟火气从藏匿酒楼茶馆的叫卖声里。
马车很宽敞,仪欣挨着胤禛坐着,胤禛温热的呼吸霸道落在她的脸颊。
她平日里总是说王爷适合鲜艳些的衣裳,但是王爷穿玄色绣金蟒袍配黑色狐裘大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