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傅辙总是觉得四爷最爱灌他,他只要跟四爷喝一次酒,第二天准下不来床,也是奇了怪了。
傅笙冷笑,忍不住又打听,“这几年小九过得好不好?”
傅辙耸耸肩,笑着说:“二哥问了许多遍,还是不放心?”
“只是后悔她成亲,我不在,所以就想多问问这几年的事情。”傅笙苦笑两声。
“二哥,咱喝点?”
“小酌。”
灯下酌酒,傅笙还不忘写信,有一搭没一搭听着傅辙说这几年京中的事情。
傅辙落在昏黄的信纸上,忍不住问:“二哥,若是万岁爷今年将你强留在京城,二嫂和小苏怎么办?”
傅笙笑了笑,低下了头,说:“没事,分开的时日,都习惯了。”
傅辙提杯示意傅笙痛饮,没有说出什么话来。
畅春园。
静贵人生辰宴办得隆重,可毕竟不是在宫里,真正参宴的宫嫔没那么多,皇子福晋倒是去的占大多数。
十福晋博尔济吉特氏不耐烦,又没甚追求,明摆着装病,当日和十爷去庄子上跑马了。
静贵人明显有些失落不悦,康熙也不曾追究。
这下子,她可看清了帝王心意,不敢再胡乱作妖,谨小慎微起来。
如今朝堂上不太平。
西北旱灾在前,黄河和永定河又决堤起了水患。
黄河铜瓦厢决口改道,洪水波及三省十余府四十余州县,受灾面积近3万平方公里,多座县城被淹或被迫迁址。
雍亲王府在外的名声极好,上三旗福晋跟着仪欣施善,积极捐钱捐物,收获了一大批好名声。
市井间,偶尔有几道“沽名钓誉”的质疑声。
可仪欣施善已经许多年了,那种根深蒂固的好名声扎根在百姓心里,已然是不可动摇的境地。
皇子福晋隐隐有以仪欣为首的架势。
百姓为先,得知仪欣在向西北运粮食,各位皇子福晋也没有袖手旁观。
三福晋和九福晋同是出身董鄂氏,带着董鄂氏的格格和命妇捐献了十万两白银赈灾。
七福晋和十四福晋关系不错,同样捐献了八万两白银,以及两车粮食布匹。
十二福晋十三福晋和十七福晋共同捐献了十五万两白银。
八皇子胤禩和十七皇子胤礼奉命前往河南治理决堤水患。
仪欣在河南有善堂,前两年姚虞离开京城,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