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蹙紧眉头,剥蟹的动作没有停,放缓语气说:“阿玛不想吃,弘昕自己吃吧。”
仪欣:“王爷,弘昕主动分享给你的,你就算并不想吃,也该给他个面子嘛。”
不能这样扫孩子的兴致呀。
胤禛眉头蹙得更紧,弘昕手里的蟹肉都黏黏糊糊的,还有他的口水,他真不想吃。
想着仪欣说的话,他勉强凑过去碰了碰弘昕的手背,装作已经吃过的模样,温声说:“好了,弘昕最乖巧。”
弘煜又主动给胤禛。
胤禛又故技重施表扬了弘煜,把两个孩子哄得高高兴兴。
在富察府小住了几日,胤禛和仪欣便重回圆明园。
夏日是漫长难缠的。
京城极其炎热,雨水却进退有度,隔三差五就要下一场雨。
可西北却不这么幸运,旱灾频发,已经许久没有下雨了。
百姓靠天吃饭,如今夏日不下雨,秋日便不收粮食,西北的商贩隐隐约约算计着屯粮,如今陈粮的价格都涨了上来。
朝廷关注到旱灾,加之西北战事在前,有朝臣上奏提前运粮,以备不时之需。
胤禛这些时日忙得沉默许多,整日阴沉沉的。
仪欣在山西有善堂,往西北运粮更方便,听到些风声,早早派人将粮食运过去一批,免得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她发现,若是旱灾当前,一味要求粮商做善事是不可能的。
仪欣以雍亲王府的名义,接触西北粮商,给他们长远的名和利,抑制粮商无节制地收取陈粮。
一时间,居高不下粮食的价格平缓下来,百姓不致恐慌,更不至于积屯陈粮。
晚些时候。
仪欣在万方安和陪弘煜和弘昕玩九连环,小良子小心翼翼地小跑过来。
“福晋,王爷在曲院风荷生了大气,奴才斗胆想请您去看看。”
“晴空,给王爷准备几道小菜。”仪欣吩咐,“你先去吧。”
曲院风荷是胤禛在圆明园的书房,离万方安和不算远。
这段时间,胤禛在曲院风荷议事,时常待到深更半夜。
曲院风荷。
仪欣到的时候,胤禛还在生气。
或许算不得生气,只是他不说话的压迫感便已足够,若是在加上些许讥讽,便没有人能招架得住了,更别说议事献计。
仪欣自书房门口处站着,笑盈盈说:“各位先生们辛苦了,本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