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欣问:“姐姐可得告诉我,那静贵人究竟是怎么回事,怎么神神叨叨的?”
姚虞俯下身,在仪欣耳边低声坦白。
仪欣一僵,下意识攥住姚虞的手腕,“姐姐是疯了不成?!”
“不过是互利互惠,她若没有分寸,我自然是有手段压住她。”姚虞说,“你听听只当解闷,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我是担心你,担心事情败露。”仪欣眼睛微微下垂。
若是这世上还有谁不希望康熙在位太久,除了胤禛,便是姚虞。
姚虞在外逍遥自在,被康熙拿捏性命,不得不回京。
她亦盼望着胤禛登基,暗中推波助澜想搭把手。
静贵人手上有姚虞在边疆带回来的稀有迷情药,份量极小,用完才可以讨要。
静贵人手上的迷情药剂量微弱,若是中药一刻钟后检查,便会挥发到了无痕迹。
姚虞笑着揉了揉仪欣的脸蛋,亲昵又爽朗,“替我保密吧。”
仪欣点了点头,低声叮嘱说:“若是那静贵人是个眼高手低的,姐姐可千万不要心慈手软。”
姚虞凝视着仪欣认真的脸,果然谁教出来的像谁,这狠辣无情又果断的模样,她甚至忍不住拊掌称赞。
仪欣见姚虞凝神,知道她在想什么,双手捧着茶盏跟姚虞轻轻碰杯,娇憨笑了笑。
用了一盏茶,仪欣心里就熄了火,不再气恼。
皇阿玛怎么喜爱他的妾室是皇阿玛的自由,只要不作贱她,她就没什么意见。
乘着轿辇回到万方安和,胤禛就背着手站在宫灯下,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了。
仪欣提着裙摆小跑着到他身边。
胤禛冷哼问:“事情这么快就解决了?”
“也不算解决,就是只等皇阿玛具体的旨意。”仪欣笑嘻嘻说。
胤禛揽着仪欣的肩膀往寝殿走,“这算什么结果,难为你大半夜还要去找郭络罗氏商量对策。”
仪欣说:“因为男人情到浓时说的话不可信,皇阿玛或许只是随口许诺,这么荒唐的事,总不可能真让我们给贵人当戏子吧?”
胤禛搂着她肩膀的手垂落,垂眸不悦反问:“去哪里听到的这些歪理?”
“哇哇哇——王爷,你被说中了吗?”
仪欣见他不搂着自己,就知道珍珍定是又耍脾气了,忙前忙后轻哼控诉他床笫之事总是不可信。
胤禛闭了闭眼,怎么她一个人能这么闹,比两个孩子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