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齐大人便说傅笙将军重伤,借机让万岁爷严惩行刺之人,在朝堂上公然向万岁爷讨要说法。”
“万岁爷便指派太医院太医为二爷诊治,望其痊愈直接出征。马齐大人据理力争.....直到.....”
“直到什么?”仪欣抿唇问。
苏培盛面露难色,还是直言:“直到万岁爷提起富察氏没有死在战场上的男儿,骨子里没有武将血性....还说了些诅咒的话,一来二去就.....”
王爷让他遮掩着点说,万岁爷那话确实不好听。
正常人来看,傅笙大人进京述职,为救福晋和十七福晋身受重伤,万岁爷作为君主,还要让人家带兵打仗,这实在是演都不演了。
况且,康熙四十八年冬,万岁爷和马齐大人在朝堂上大打出手,似乎也是万岁爷提及富察氏无战死之将,辱没将门风骨。
一回生二回熟。
有过先例,仪欣再听到马齐和康熙打起来的消息,只是震惊一会儿,倒是没什么害怕畏惧的情绪。
“谁赢了?”仪欣压低声音问。
苏培盛:“.......?”
重要吗?富察氏好胜心都这么强吗?
苏培盛声音更低,“据说是马齐大人略占上风,只不过当时四爷和八爷拉架比较快,倒是没什么太大输赢。”
一直到黄昏,马齐才回来,他穿着一身青色布衣,脚步轻快,脸上尽是从容无畏地笑意,颇有还能大战三百回合的架势。
仪欣和钮祜禄氏一众女眷在富察府正门处翘首以盼。
见马齐回来了,仪欣赶紧迎上前去,检查他有没有受伤,嗔怪说:“阿玛,你一把年纪了,还要跟人打架,实在是不像话。”
胤禛走在马齐身侧,见仪欣并不害怕,放下心来,淡声说:“先进去再说。”
富察氏大多数人见马齐无碍,放心便回去。
书房里。
只有马武和马齐,胤禛傅笙傅文以及在场。
仪欣最按耐不住。
上次阿玛和皇阿玛打起来,皇阿玛没给什么处罚,估计这次让阿玛麻利些请罪,最多不过多跪上几个时辰就过去了。
不行,她这次要给阿玛缝个更厚实的护膝。
马齐听了仪欣的想法乐不可支,还是小棉袄贴心。
“不需要护膝啦,阿玛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