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胤禛没有推牌,面色如常摸了一张,还给仪欣展示了一下。
傅文心境平和,大白天在府衙上跟朝臣算计,有点手感,牌局间更不可能让牌。
马武的嫡子傅裕好胜心比较强,头脑灵活,在胤禛的下首坐着格外小心。
噼里啪啦的打牌声,混杂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声。
突然,傅笙推了牌,运筹帷幄笑着说:“满顺。”
“是吗?”胤禛撑着额头问。
仪欣一愣,看看手里攥着的那张牌,又反复看了看他的牌,小声说:“二哥,你是不是诈胡了?”
她摊开手心,拿出傅笙需要的牌。
“………”
傅笙感觉胸口发疼,他的伤口是不是又恶化了?
他肯定被人坑了。
“晚上灯火昏暗,看不清也是有情可原的。”胤禛客气打了个圆场。
伤口又疼。
傅笙老老实实赔了三家,俊美的脸上露出些许战意来,“继续。”
仪欣看得津津有味。
胤禛怕她没有参与感,时不时将猜到的傅笙的牌给她玩,时不时跟她说着话,问她小零嘴好不好吃,想不想喝水之类的。
摆了傅笙一道,他就不想太认真玩了,随便玩着,教仪欣打马吊牌。
“胜春阁。”仪欣慢慢念着,“王爷猜猜为什么二哥的院落叫胜春阁呢?”
“自古逢秋悲寂寥,我言秋日胜春朝。”胤禛扔出去一张牌,“难不成,‘秋’这个字,别有意味吗?”
仪欣弯了弯眼睛,活跃气氛打趣问,“二哥,你想不想二嫂?”
想旻旻吗?
傅笙无奈看着仪欣轻笑,耳尖不自然地微微泛红,塞给她一块小点心,“不可以乱打听。”
“你不说我也知道。”仪欣抛过去一个了然的眼神。
一个时辰。
四个人输赢不过几两银子,没什么计较,都给了仪欣。
胤禛还要回王府,便早早结束了牌局。
把仪欣送回嫖姚院,胤禛弯腰亲了亲她的脑袋,温声道:“早点睡,好不好?”
“有一点点点舍不得你。”
“近些时日,粘杆处和王府的暗卫在大换血,并不算绝对安全,等爷处理完就来接你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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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个大头鬼!
仪欣在嫖姚院转了一圈,她一直等到晚膳都没见到人影。
哼哧哼哧去胜春阁用晚膳,又哼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