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王爷。”傅笙淡淡道。
仪欣脑袋上升起一个“?”,托着腮弯唇央求着打听,“二哥,你是不是不喜欢王爷呀?”
“没有。”傅笙说。
四爷是什么香饽饽吗,他一见到就要喜欢吗?
“你就有。”仪欣说,“二哥怎么这么不诚实?”
傅笙气笑了,眯着狐狸眼煞有介事说:“嗯对,只有你家王爷最诚实。”
诚实个屁。
他刚见到四爷,就吃了这么大一个亏。
本来想着找他切磋武艺,这下好了,连剑都提不起来。
向来都是他让别人有苦难言,谁知这次也是找到收他的人了。
“哎呀,他真的超级超级超级好的。”仪欣拉着小板凳坐近点。
傅笙轻哼,目光落在仪欣的脸上,又静静看着仪欣的衣裳首饰。
近日倒是穿得漂亮些,身上全是名贵簪钗,罗裙的面料在阳光下泛着浮光,气色也好,舒坦得像是晒在太阳里伸懒腰的小猫。
仪欣见傅笙在看她,还站起来转了一圈展示了一下。
傅笙被逗笑,凭空变出来一颗糖果,摊在手心里推到她面前,“行吧,你高兴就好。”
晚些时候,傅辙从军营赶回来,连带傅文也下衙回府。
因为傅笙不能到处挪动,他们都凑到傅笙的胜春阁来用晚膳。
如今是三月中,天儿还有点凉,飒飒的风咕噜噜地响,胜春阁里却热火朝天的。
兄妹四人摆了个小宴,没有旁人搅扰。
仪欣从钮祜禄氏的荣华苑赶过来,进了花厅,见三个哥哥都在,脱了鹅黄色的斗篷,让晴空把额娘做得点心摆上。
傅辙把她的斗篷接过来,抖了抖,挂在梨花架上。
“阿玛和叔父不过来吗?”
仪欣摇摇头,坐到傅笙旁边,“阿玛说让咱们自己玩,他和叔父忙着下棋呢。”
傅文一顿,“没事,用膳吧。”
傅笙看着面前清淡的膳食,肆意笑一下,又转向他们的大鱼大肉,也罢,谁让他养伤呢?
傅文和傅笙只差两岁,性情最像,只不过傅笙在沙场边关待久了,身上沾染了许多杀伐气,傅文则更加温润圆滑。
两个人几乎是双生子一般,嫡长子从文,嫡次子从武,渐渐能够撑起富察氏下一个兴衰的节点。
傅笙随口问:“刺客的事情,刑部可有准话了吗?”
傅文道:“哪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