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日。
仪欣和思瑾今日约着去甘露寺,她要供奉海灯,而思瑾成亲已经有两年了,想散些香火钱求子。
两个人靠在马车上坐着,思瑾昨夜紧张得没睡着,眯着眼睛靠着马车壁旁的软枕小憩。
仪欣则是起得太晚,险些误了与思瑾约定的时辰,没有用早膳,此时正坐在宽敞的马车里用着茶水点心。
甘露寺路途并不算远,走官道差不多一个时辰。
每次去上香的路上总是格外安宁,不论是心境还是环境。
一切格外温柔,好像热天出了一身薄汗之后,被人拿着清凉半湿的巾帕慢慢擦拭一样。
咯噔一声。
“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?”仪欣撩帘问。
思瑾慌乱眼睛,眼睛因为熬得太久有些红血丝,攥住仪欣的衣袖。
“福晋,十七福晋,马车车轮掉了一个,奴才给您抬着车轱辘,您先安稳下来吧。”
什么?
车轱辘掉了?
仪欣瞧见一个小厮在马车左侧,大汗淋漓抬着车轱辘,她不愿劳累小厮,扭头招呼说:“瑾瑾,先下来吧。”
两个人扶着慢慢下了马车。
“姐姐,咱们会不会误了祈福的时辰。”
“可以在甘露寺斋房留一晚,待到明日吉时再行上香之事如何?”
仪欣握着团扇替思瑾扇了扇,自己挡住烈日。
思瑾笑眯眯说,“就是要辛苦姐姐多陪我一日。”
”去再寻一辆马车来。“
马车轮轧上坚硬的石头,劈了一道口子,仪欣刚下来,骏马又往前走了几步,却拽不动马车,受惊发出一道道嘶鸣。
仪欣往旁边躲了躲,拉着思瑾往旁边初见茂密的林间站一会儿,不满意地吐槽起王府马车的质量问题。
突然,晴云猛地推了她一把,仪欣将十七福晋撞了一个踉跄。
“啊!”
“福晋小心。”
霎那间,王府侍卫纷纷围上来,拔剑声像是要将林间的溢出来的阳光划开一道口子,十几名护卫挡在仪欣和思瑾面前。
仪欣后背冒起冷汗,身后的树干上定着一支羽箭。
“姐姐,这是怎么了?”
思瑾话音刚落,各方又射出几道羽箭,仪欣下意识拉着思瑾躲到树后。
“没事,没事,王府侍卫很厉害,不用担心,不过是些山贼流匪罢了。”
仪欣唇色发白,还是很镇定。
“嗯...京郊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