琅华:“额娘,弟弟们还小,潜心读书,总是有机会的。”
“你听额娘的。”章佳氏拧一下琅华的腰,“到时候,你跟你九姐姐这样说……”
琅华皱眉,又听到章佳氏在她耳边说了什么,惊愕难忍,慌乱之下就打翻了手边的牛乳茶。
“啊…!”
“怎么了?”仪欣看向琅华,“烫到了吗?”
琅华赶忙起身道歉,花厅中人都劝慰没事,琅华由丫鬟伺候着去更衣。
仪欣挑眉询问:“四婶母跟琅华说什么呢,这么入迷?”
章佳氏尴尬笑了笑,“不过是些许小事。”
*
午膳期间,仪欣又吃了钮祜禄氏给她做的梅花糕和酥油茶,起身前去更衣。
秋日盈满桂花香,仪欣走在小径间别有一番意趣。
富察府的宴会厅临近后花园,后花园处有一片假山,潺潺流水里飘着些许花瓣,颇有“落花有意随流水,流水无心恋落花”的意味。
“福晋,妾身想跟福晋说两句体己话。”
章佳氏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。
仪欣扭头,“原来是四婶母呀,咱们都是一家人,有什么话就说吧。”
章佳氏有些为难,看了看晴云。
晴云知道这是让她回避的意思,可她只听福晋的话。
假山旁有个小亭,仪欣指了指,骄矜笑着说:“咱们去那喝盏茶。”
到了亭间,仪欣款款坐在石凳上,看着章佳氏给她斟上热茶,没有动,只等着章佳氏的下文。
实话实说,她和四婶母关系很一般,四婶母是个掐尖要强的人,又爱沾点便宜事,跟她也不常亲近。
她倒是挺好奇四婶母会说什么。
章佳氏有些拘谨坐下来,问了两句两位小阿哥,又嘱咐两句女人坐月子的事。
仪欣没有扫兴,还娇憨笑着道了声谢。
章佳氏见仪欣这副没心眼的模样放下心来,试探着打听道:“前阵子传出点风声,十四爷想娶钮钴禄氏的思嫣格格为嫡福晋,福晋可曾听说了吗?”
仪欣笑眯眯说,“当时坐着月子,哪还能听到什么新鲜事。”
“思嫣格格是个没福气的,谁知突发恶疾,需到江南疗养。”章佳氏说,“这肥水不流外人田,福晋看琅华怎么样?”
仪欣一顿,凝视着半盏茶的杯盏,抬手就泼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