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月份太大,没办法出去散步,只能由钮祜禄氏陪着在寝殿或者花厅走走。
因为胎养的不错,她没有喝安胎药,日日吃些宋太医开得药膳,温补着又不至于补的太过。
为了防止胎大难产,她不再吃点心,当然,散步之事是每日都不能懈怠的。
仪欣对钮祜禄氏顶多是撒娇卖乖,走路时后腰会疼,就委屈巴巴牵着额娘走。
可是,对胤禛就严苛很多,她会发脾气,会忍不住地发脾气,深夜里,把坏情绪都一股脑塞给她的枕边人。
有时候,仪欣恍然惊醒,又会抱着胤禛的脖颈,呜咽软声说对不起,不该跟他发脾气,但是她真的忍不住。
胤禛坐起身来,如同曾经的每晚一样搂紧她,说:“没关系,仪欣可以跟我说为什么不高兴吗?”
不知道为什么,她每次闹情绪的时候,他从来没有过对待别人的不耐烦,反而满是愧疚和亏欠。
她肯定很不舒服,才这么娇躁难捱。
仪欣抽噎两声,说:“因为不舒服,我控制不住情绪,白日要忍着难受散步,不能吃小点心,不能出门,晚上还睡不着。”
胤禛心疼看着她,嗓子瞬间就有点哑,“等孩子生下来,仪欣想做什么,本王都陪你去做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仪欣揉了揉眼睛。
胤禛摸了摸她的脉象,低声询问:“仪欣想不想吃乳酪冰碗?”
“想!”
犹豫一秒都是对乳酪冰碗的不尊重!
胤禛笑了,“那本王陪小乖吃一碗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吃乳酪冰碗的时候,仪欣偷偷摸摸说:“这是我第一次半夜吃乳酪冰碗。”
“哇,这么有意义吗?”胤禛配合感叹,“记录。”
次日。
前院。
快要临盆,胤禛给仪欣亲自作画,记录她和两个小宝宝共享心跳的最后几天。
这些时期,胤禛能迟到就迟到,能早退就早退,即使钮祜禄氏在府上,他也尽可能陪伴仪欣。
仪欣腹中是康熙最期盼的孙辈,康熙隔三差五送些赏赐,纵容着胤禛懈怠朝政。
钮祜禄氏看着胤禛和仪欣蜜里调油般,极有眼色不去打扰,耐心给仪欣裁制新衣裳,一遍遍清点仪欣生产需要的东西。
书房里。
仪欣翘着脚,斜倚在美人榻上,轻抚着她的小腹,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胤禛。
美人榻旁,小豆子和百福造化老老实实趴着,仰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