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欣更纳闷:“我管他怎么想呢。”
胤禛说:“那我呢?仪欣管不管我怎么想?”
仪欣愣一下,恍然般反应过来,哼哧哼哧笑出声来,抱着胤禛的脖子嬉皮笑脸地问:“王爷又吃醋啦????”
果然是珍珍!
胤禛不理,别过头去。
“可是我每天都在夸王爷好看,每天都在夸胤禛香香的,每天都抱着胤禛睡觉,每天都给胤禛布膳。”
胤禛轻笑,“是本王抱着你睡觉,伺候你用膳。”
“好吧。”仪欣骄傲哼哼两声,又忍不住偷笑,说,“王爷,我给你买了好多礼物。”
“嗯。”胤禛双手揽着她的腰,让她在他的腿上坐的舒服些。
前阵子,仪欣孕期情绪变化很大,加上康熙赐侍妾的事情,她委屈得总是哭闹。
胤禛为了让仪欣有安全感,将他的银两一分不剩都给她了,仪欣娇憨忙碌着数钱,什么都不在意了。
如今,胤禛身上怕是连未成亲时的五百两都拿不出来,在外应酬付钱都是苏培盛去签字记账。
仪欣:“我再送给你一件礼物吧?”
胤禛:“嗯?什么礼物?”
书房里的奴才早已尽数退下,仪欣利落解开胤禛的衣襟。
胤禛额角突突跳,不知道她要干什么,还是将梨花架上的披风拽过来覆在她的身上,彻底蒙着她。
“唔…嗯…富察仪欣…”
感觉到胸口有些湿润,她的贝齿轻咬他的胸膛。
没有疼痛感,只有她的气味。
他闭着眼睛,微微仰着头,靠在椅背上。
不用看她的动作,他就能想象到,她鼓着腮帮子像一只烘焙过分蓬松的糕点,偶尔溢出吮吸的喃喃声。
入夜。
胤禛坐在仪欣的梳妆台前,赤裸着上半身,看着胸膛处那只鲜艳的小猫爪,彻底沉默了。
“………”
四个圆圆的红痕,被她精心吸成小猫爪的形状,像是盖在他身上的一个戳。
最近不能让苏培盛伺候他更衣了,他虽然生来就是有奴才伺候的,但亦无法容忍这般可爱的印记落到奴才眼中。
始作俑者浅笑盼兮坐在床榻上,床榻上还摆着一张小矮案,点着灯奋笔疾书处理善堂的事情。
实在是冤家。
…
哄好胤禛只需略施小计,仪欣觉得没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