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步走到内室,姚虞顿住脚步。
胤禩躺在床榻深处背对着她,身上盖着她的被衾,低低喘着粗气,还有些可以听到的呼吸声。
“………”
她回京两个月了,他们不曾同床共枕过。
胤禩算是听话,每晚都要眼巴巴看她一眼,然后自己垂头丧气离开。
从没有这般厚着脸皮留下来过。
姚虞开口:“我去睡偏殿。”
胤禩猛得坐起来,红着眼睛盯着姚虞,仿佛在看什么始乱终弃的负心汉一般。
“怎么?没走成,心里不痛快是吗?连寝殿都不想睡了是吗?”
自从姚虞回京,胤禩从未说过一句重话,就算姚虞说她跟别的男人有过肌肤之亲,胤禩也只是破防,不敢讥讽一句,今夜是真的忍不住了。
姚虞烦躁:“我走什么?”
胤禩扯唇:“野男人都找上门来了,还要我说什么?我就该作壁上观,成全了你们双宿双飞吧。”
姚虞冷了脸色,没有反驳什么,反倒是勾唇说:“行啊,真这么想倒也省得我费心思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。
胤禩连忙下了床榻,从背后抱住姚虞,哽咽又叹气,“姚虞,我说的都是气话,真的都是气话。”
他如今不敢如从前那般,不敢说反话,不敢沉默让姚虞去猜。
想什么就一股脑全说出来,生怕她恼了离开。
扯开胤禩的手臂,姚虞好气解释一句,“今夜我不知他来,我和他萍水相逢,并非你想得那般。”
“嗯!”胤禩开怀些,恶狠狠踩一脚桑锦,“有些人就是蓄意勾引,看他穿得那花枝招展的样子。”
姚虞:“………”
太疲惫了,她不想再跟任何人掰扯任何事情,只想倒头就睡,无论睡在什么地方。
胤禩看出姚虞的疲惫,垂眸大着胆子将她扣在怀里,手臂使劲就将她抱起来放到床榻上。
姚虞懒得说话,背过身去盖上被衾,任由胤禩的去留。
…
桑锦在雍亲王府逃跑了。
仪欣讶然。
就在今日,她又自言自语念叨一句,“那个桑锦还挺漂亮的。”
胤禛整个人都泛着淡淡的不虞,平静地笑两声,继续用膳。
朔齐也是这种粉面桃花的长相,靠近一点就有一股弱不禁风的脂粉气,温和得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