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的不会的。
王爷慈悲为怀。
到了雍亲王府,胤禛牵着她,慢慢悠悠叹口气,垂落的眸光温柔,无奈问:“乖乖,你怎么总是看不清你男人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呢?”
狠辣薄情,睚眦必报,不择手段。
仪欣下意识点头,又摇头,她真的看不清啊,她就是觉得胤禛软绵绵的。
因为平时里,他只有在床榻上和桌案前有点凶,其他的时候脾气都很好,像是慵懒又和煦的大猫。
她打听着问:“王爷做了什么吗?”
胤禛搂紧她的肩膀,坦诚说:“不想告诉你。”
梦到个人彘都要害怕到哭,夜里需要哄很久,听说他把人剁碎了,她肯定会害怕他的。
“………”仪欣被他的坦诚噎住,又悄咪咪问,“那他们做了什么吗?”
胤禛神情带着些狠厉,“沈氏是老三的人,经永和宫的手送到了王府,这件事没完。”
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仪欣升起一阵后怕。
胤禛反问:“早说的话,你要怎么样?”
仪欣脱口而出,“我定是要扇死他们。”
又是这么高明的手段。
胤禛低头笑,“本王不能替你承担生育之苦,但可以保证,什么脏东西都不会到你面前,如果你的身体允许的话,你可以随意去哪里玩,去见你想见的人。”
仪欣摸着小腹,夸张地问腹中孩子,道:“哇哇哇!王爷威武!小宝宝,快说,阿玛威不威风?”
说完,她又小声说,“王爷就是最好的,不好的,我就闭眼睛装看不见。”
她就不问了,胤禛是为了她好,她做不出太狠毒的打击报复的方式,还好他在身后,她总是安心许多。
难道还要一边享受着他的保护,一边害怕他的狠辣吗?
胤禛轻笑,俯身把她抱起来,大步往正院走。
*
白玉地砖,冒着朦胧热气的汤泉,娇嫩的玫瑰花瓣,随意点涂在眼下的花膏。
胤禛垂眼看着她,爱怜替她抹匀花膏,仪欣怕站不稳,搂住他的脖颈。
没一会儿,胤禛双臂使劲将她托着出了汤泉。
“先回床榻,这里不太安全。”胤禛嗓子已经哑了。
仪欣很享受被他照顾的感觉,娇媚妖娆仰着头亲吻他的下巴,“好想王爷。”
“嗯…我也想仪欣。”
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