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老十没吃过苦,一时间不知道问什么,抿着唇看着老十四。
老十四却不在乎,笑谈说:“这最猛得一道伤,是爷擒年羹尧时留下的。”
“当时被他反将一军,摔到了湍急的瀑布里,还好爷有膀子力气,爬了三天,愣是爬回去了。”
老十向来玩世不恭,顶多就是骑射课上见点血,多数都是奴才和老九他们哄着着。
此时,微微愣住,想拍拍老十四的肩膀,又不知道会不会拍疼他,只说:“日后多加小心,就让奴才冲在前面。”
上完药,老十四端着碗喝了点青菜粥,大半夜偏要让老十陪他下棋。
老十有心让着他,看在他受伤的份上,派人跟福晋博尔济吉特氏知会一声。
便听得下面人禀告,说八爷和八福晋在后门处。
“谁?八嫂?”
“八嫂也来了?”
老十和老十四惊诧,八嫂可是许久许久不露面的,他们知道些内情,又不便多探听。
只不过,八嫂为人处世,他们素来是敬服的。
三月天的夜里有些雾气,欣喜的是,雾气里抬眼可见璀璨的星子。
姚虞穿着一身橘色的旗装,妆容精致得体,微微搭着一件酒红色绣银丝绣球花的薄披风,踩着花盆底,任由流苏轻晃。
老八和姚虞并肩走着,看起来般配极了,只是,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
姚虞浅笑着没分给他一个眼神。
老十四住在西苑,是外院,从后门进去走一刻钟便能见到西苑的匾额。
“八哥。”老十早早等在西苑檐下,见到姚虞笑着打问安:“许久不见八嫂,八嫂身子可还安好吗?”
姚虞舒朗笑了,“还不错,我给老十四带了些边疆得来的伤药,还给你带了蜀地才有的美酒。”
老十是个人精,闭口不问姚虞从哪里得来的这些,跟老八勾肩搭背,笑着说:“还是八嫂最疼爱我们这些弟弟,是吧,八哥?”
老八温和浅笑着道了声是。
姚虞心里嗤笑一声,胤禩最是装模作样,在兄弟面前儒雅随和,在她面前又是一副可怜兮兮的小狗模样。
若不是为了探听一下老十四挨打之事的内情,她才不愿深夜陪胤禩走这一趟。
她是午后才得知皇阿玛给四爷送女人的事,她从前习惯了的事情,如今又到了仪欣身上,不免唇亡齿寒。
“八哥,八嫂。”老十四在内室嚎着喊,“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