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仪欣懵懵然醒来时,听闻胤禛和傅文在议事,她揉了揉眼睛,惊愕揣测大哥已经得知此事。
实在是太丢人了。
她可是威风凛凛的亲王福晋。
被几个小宫女逼得危机感十足,躲在被窝里偷偷哭。
让阿玛知道了,非要批评她有辱门风不可。
召来晴云,仪欣发出点声音,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哭哑了。
她嘎嘎叫着小声说:“将安胎药端上来。”
晴云一直温着仪欣的安胎药,见仪欣醒了,先为她把脉检查身体,得知她一切无恙,才释然笑着应答。
仪欣豪迈地将安胎药一饮而尽。
“那几个女人在哪呢?”
晴云:“回福晋,在南院。”
仪欣气势汹汹吩咐晴云为她重新梳妆,撸了撸袖子,“走,本福晋再重新去认识认识她们。”
晴云:“………”
有些话不好听,福晋确实还挺狐假虎威的,王爷回来,心里有底,这才露出獠牙。
拿王爷的话来说:嗯,仪欣最有分寸。
仪欣雄赳赳气昂昂,手腕娇持搭在晴云胳膊上,走得很慢,一步步却很有气势,一看就是找人算账的。
镶着红宝石的护甲流光溢彩,处处都是珍爱和矜贵的痕迹。
七八个丫鬟随侍在身后。
南院偏僻,她上次来的时候,还是胤禛跟她袒露野心抱负的时候。
晴云劝道:“福晋,您要见谁,派人召来便是,何必劳您亲自去见呢?”
仪欣昂着脑袋晃了晃,不悦翻个白眼:“怎么能让我大哥看见我欺负人,大哥向来谦逊和缓,定是替她们求情的。”
晴云点点头,傅文少爷确实谦逊和缓,但也不能累到福晋吧。
这想着,仪欣花孔雀一般往南院溜达,路过潺潺流水的假山,假山后有尖锐的争执声。
“别过来,我要见四爷,”钮祜禄氏拿发簪抵着自己的脖颈,威胁要抓她回去的小厮,“不然,我就死在你面前。”
小厮讨好笑了笑,又颇为阴阳怪气说:“您手里的发簪若是能捅死自己,也算是您的福气。”
钮祜禄氏缓缓松了力道,随手拔出来的发簪,以她的能耐,根本就伤不了人,更别说威胁别人。
“通报一声,我真的要见四爷。”
李锦儿不见了,她实在惊慌,雍亲王府是富贵窝,可也是龙潭虎穴。
她在府上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