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,又要故技重施。
深更半夜,京城风起云涌,四面八方盯着雍亲王府,琢磨着怎么算计仪欣腹中这一胎。
仪欣浑然不觉,已经搂着胤禛睡熟了。
没过多久,她梦游似的缓缓坐起来,慢吞吞抓了抓毛茸茸的头发,嗫嚅着嘴巴,趴下轻舔俊美矜贵男人修长的手指。
胤禛觉得怀里空了,缓缓醒来,见她独自在床榻深处坐着,撅着屁股舔他的手,眉头紧紧拧着。
他哑着嗓子问:“富察仪欣,你干什么呢?”
仪欣一懵,苏醒,大惊,啊啊啊啊她刚刚梦见吃滋滋冒油的小肉包子,她禁不住摸了摸小肚,真的好饿,又没有吃饱。
稍后,她磕巴着说:“我觉得,我们有必要吃几个肉包子。”
胤禛:“?”
谁再说他喜怒无常,他就把家妻请出来,什么才叫喜怒无常。
仪欣跨过胤禛,掀开床幔,胤禛搂住她的腰,扭头眯着眼睛看清刻漏的时辰,夜半子时,吃什么肉包子?
“是王爷的孩子想吃,我刚刚做梦都梦到了。”
胤禛闭着眼缓缓吐口气,缓和一下睡意,手臂撑着坐起来。
“本王的孩子想吃不管用,要本王的妻子想吃才会有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