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来无事,把玩着胤禛的手指,胤禛无奈看她一眼,反手摸了摸她的小腹。
究竟是哪个小灾民投胎到他妻子的腹中了,让她整日吃些萝卜米粥,怎么受得住?
这样想着,胤禛给她夹一块猪肚包鸡。
仪欣恹恹不乐瞅着碗碟里一小块,想着宫宴之上,好歹也要给自家王爷一个面子,捏着银筷吃一口。
胤禛弯了弯唇。
又夹一块滑嫩的清蒸松江鲈鱼。
仪欣瞅他,又夹起来吃掉。
胤禛捻了捻指环,禁不住发笑。
宫宴过后,四福晋有孕的消息传遍朝堂上下。
雍亲王府门庭若市,送礼的王公大臣络绎不绝,礼物硬生生摆满了库房。
胤禛派人清点好礼品,直接锁进了库房里,不管有没有不干净的东西。
入夜,书房。
仪欣简直成就感满满,看着礼品单子,抱着酸辣糊糊,吃得香甜。
胤禛无奈看着她的小桌案被当成了膳桌。
酸辣糊糊味道很大,他不喜欢书房里有这么大的酸味。
本想让她进内室去吃,但又怕她碰翻屏风之类的,觉得还是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安心。
无可奈何便随她去了。
仪欣惊叹:“王爷,我们实在是太有钱了,怎么办?”
胤禛低低笑出声来。
仪欣递给胤禛一本账册,“我要捐赠银两和衣裳,给咱们的孩子祈福,你看看。”
曲阜学堂,山西善堂,城南善堂,连带姚虞的奉天善堂。
胤禛翻了翻,专门看了一眼她施善的安排,觉得没问题,夸奖地摸了摸她的耳朵,说:“可以。”
仪欣把账册接过来给晴空,吩咐她安排下去。
书房里转眼只剩下她和胤禛两个人。
仪欣感觉有点腰酸背痛的,眼巴巴看着胤禛。
胤禛语塞,看着她面前的酸辣糊糊,默默将自己桌案上的宣纸信函整理好,将她的酸辣糊糊小心翼翼端过来,再把她抱到怀里。
“不许滴到本王身上。”
仪欣娇盈盈看他,“放心吧,王爷。”
酸辣糊糊虽然味道很重,却是仪欣能吃得下的最有营养的东西。
胤禛看她吃得香,心中宽慰些,任由她坐在自己膝头,手臂虚虚揽着她。
“王爷,你吃吗?”
“不…”胤禛转一下话锋,“可以尝一点。”
仪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