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胤禛弯着胳膊把她往怀里搂了搂,听到她的痛呼,低声承认错误,“昨晚孟浪了些。”
她身上比那日作弄胤禛,抹胭脂画枯枝瘦梅还要纷繁,更不要说有些痛的地方。
仪欣质问:“可恶!只是孟浪了些吗?”
胤禛弯起的唇角又压下,又悄悄弯起,坦然承认:“是...孟浪了好多。”
仪欣背过身去,在早膳之前,她绝对不会再理他。
冬日康熙不愿意上朝,胤禛因为仪欣有孕,不再起早贪黑去伺候康熙用膳,某种意义上,雍亲王府如今成了个小的衙门,需要他决策的事宜并不多。
睡回笼觉是仪欣的优良美德,胤禛并不要求她太多的事情,搂着她想再睡一会儿。
仪欣觉得睡得很温暖,无论是什么时节,暖洋洋的被衾都值得留恋。
胤禛陪她赖床的时候不多,她并不过分要求他为了自己改变,但是一起赖床还是会觉得幸福。
躺在床上的话,她可以把他抱成藤蔓爬树,她可以枕在他的胳膊上,他侧躺着把她抱在怀里,任由她将小腿搭在他的腰上,两个人就这么暖烘烘地睡成一团。
他睡醒低头可以看到她毛茸茸的发顶和秀气的鼻尖,她醒来眯着睡眼抬头,就是他紧抿的唇瓣。
日上三竿,苏培盛见寝殿还没有动静,不由得犹疑。
王府皆知福晋不爱早起,习惯这般伺候,王爷却是自律的,每个时辰做什么事情,不曾懈怠过。
偏偏这时,门房传来消息,说是十爷和十四爷前来拜访。
苏培盛笑了笑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十四爷回京一月有余,王爷不曾公开露面,十四爷前来拜访,王爷于情于理都不能不见,更何况还有十爷。
胤禛醒了有一会了,听到苏培盛的动静,抬手遮住仪欣的耳朵,“什么事?”
“王爷,十爷和十四爷到了,奴才斗胆将人迎到了前院花厅用茶。”
“嗯,本王稍后便到。”
前院。
老十四跟老十喝着茶,老十欲言又止,喝一口茶,又是欲言又止。
老十四求着他陪着来雍亲王府,心思不难猜,毕竟从前他替老十四给小九送过不少东西。
可那是小九没成亲,他今日想拒绝老十四,又怕老十四自己过来,惹什么麻烦没人收场,这才陪着一起来了。
针尖麦芒般的目光,老十四这种习武之人,想忽略都难,轻咳一声,道:“十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