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良子,若是朝堂上有本王自污的阴谋论,就将老八老九收买市井,污蔑本王绝嗣的消息放出去,本王会派人弹劾。”
小良子严肃道:“是,奴才得令。”
在书房待了半个时辰,胤禛起身离开,吩咐他们退下。
回到正院,胤禛先沐浴更衣后,想在外室待一会儿,待到身上没有寒气再上床。
他端着茶盏,垂眸饮一口。
与此同时,就听见寝室里窸窸窣窣,跟进了老鼠似的。
他沉默起身,阔步走进寝殿,猛得撩开床幔,就对上一双乌黑发亮水汪汪的眼睛,手里还端着酸杏干,嘴里还嚼着。
见他来了,手忙脚乱往身后藏。
“富察仪欣,扔出来,不许吃了。”胤禛黑了脸,吃太多就说牙疼舌头疼,胃还容易不舒服。
不知道肚子里那只是多么嘴馋的,惹得她睡醒了鬼鬼祟祟偷吃。
仪欣加快速度嚼了嚼,又塞了两块进去,才吞吞吐吐把酸杏碟递出去。
胤禛气得眼前一黑,甚至想将她嘴里的酸杏抠出来,“赶紧嚼,嚼完起来重新洗漱。”
仪欣嚼嚼嚼,“嗯嗯嗯。”
洗漱完,乖乖巧巧坐在床榻上,胤禛生气时不爱说话,并且决定今晚不会哄她睡觉。
仪欣悄咪咪扯着他的寝衣,笑嘻嘻凑到他怀里,仰着脸狡辩:“哇…你不知道,我都睡着了,王爷的孩子偏偏把我闹醒了,指挥我吃酸杏干。”
胤禛:“嗯,你睡吧,几个月后,本王自会找他算账。”
仪欣一缩。
不会又揍她屁股吧?!
胤禛背过身去,淡淡闭着眼睛,好似睡着了。
没一会儿,身前伸过来一只手,三下五除二,利落解开了他的寝衣。
胤禛攥住软乎乎的手,语气平静:“认真睡觉。”
“想吃。”
“没有。”胤禛闭着眼,“酸杏和本王只能选一个。”
她一有点理亏,就胡搅蛮缠闹人。
“我明天不吃酸杏了,抵账,换今晚的王爷。”
胤禛闭着眼,在间隙的月光里缓缓睁眼,换了一副口吻,委屈叹口气:“原来在福晋心里,本王只值几块酸杏吗?”
仪欣:不是?她什么时候说了?
“日久见君心,从前福晋不愿给本王花五百两银子,如今,竟不如从前了。”
仪欣呆若木鸡,抽回解寝衣的罪恶的手,连忙摸了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