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欣娇慵靠到钮祜禄氏怀里,羞涩问:“额娘知道了吗?”
钮祜禄氏高兴又感慨摸她的脸,检查她是否康健,笑着说:
“王爷一早递过去的消息,如今月份浅,我和你阿玛没有告诉任何人,只是实在惦念,想着先来看看你好不好。”
仪欣弯了弯眼睛:“我都好呀。”
钮祜禄氏:“这女子有孕可是大事,害喜厉不厉害?每日可有胃口吗?”
仪欣细细回想一下,“额娘,我还不曾害喜呢。”
钮祜禄氏温柔笑着说:“我的小九最有福气。”
仪欣打开食盒,惊喜捏起一小块梅花酪,“额娘,我最爱吃额娘做的梅花酪。”
她欢喜吃了几块梅花酪,挽着钮祜禄氏的胳膊慢慢溜达着去前院。
路上,钮祜禄氏一直在叮嘱一些女子有孕的忌讳事,尤其是未满四个月不能同房。
仪欣听得耳尖通红,连连点头,裹紧毛茸茸的老虎大氅,粗糙地转移话题。
钮祜禄氏看着仪欣羞红的脸,也不多话,并不唠叨,反而是不疾不徐提起许多从前的事情,把孕期的一些小事当作趣事讲出来。
仪欣听得很认真,觉得很有意思。
还没到前院,就见马齐和胤禛已经在书房外等着了。
仪欣招了招手,“阿玛。”
马齐乐呵呵快走两步迎上她,见仪欣气色很好,这才放下心来,随口夸她穿着虎皮大氅威风。
仪欣美滋滋牵上胤禛的手,骄矜道:“阿玛,你要有外孙了,高不高兴?”
“高兴!”马齐高兴附和她,“阿玛晚些就给外孙猎只猛虎,做衣裳。”
胤禛弯唇笑。
一行人进到前院花厅,仪欣轻轻“哇——”了一声。
就见梨花架上明晃晃挂着一件橘黄色老虎皮的大氅,打理得端正又威仪,配着金线绣的五爪金蟒和黑色的狐狸毛做领子。
当真威风凛凛!
马齐可是得意,抱胸跟仪欣炫耀:“这是老夫给王爷特意准备的生辰礼,怎么样,不错吧?”
老虎难猎,能猎得一头猛虎可以吹嘘一整年,他今年守了许久,带了数名府卫,这才又猎到一头。
仪欣惊叹:“真好看,阿玛是大清第一巴图鲁!”
她推搡着胤禛去试试,胤禛无奈,只得笑着穿给她看,总归如今府上她说一不二。
仪欣眼睛亮晶晶的,想亲一下他的脸,又看着马齐和钮祜禄氏在场,不好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