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十七错愕,赶忙道:“不曾,弟弟可以起誓。”
仪欣不咸不淡点头,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胤禛起身,淡淡吩咐道:“十七福晋身子不好,妾室进门是非多,近两年府上消停些。”
仪欣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闹这一通,不替瑾瑾拿点好处是不可能的,冲着胤禛连连点头。
听丫鬟说思瑾又恶心呕吐不止,仪欣赶忙离开。
胤礼见仪欣过去,不好再跟上,无助看向胤禛,轻声说:“四哥,我真的是为了福晋好,没有旁的想法,真的,我....”
成亲后,跟从前太过不同,之前鸿雁传书便觉得悸动,可如今眼见她操劳,额娘催生纳妾,又是另一回事,他想平衡,却总是不得章法。
胤禛漆黑的眸子缓缓抬起,或许是见到十七岁左右的自己,又或者是十七福晋跟从前的身体有些相似,倒是开口提点一句:
“你这样,你的福晋会没有安全感。”
一时半会没有子嗣,妾室进门掌管中馈,妾室还是婆母的亲侄女,光青梅竹马管什么用。
老十七是男人思维,他可以信誓旦旦说只爱福晋,但是思瑾很清醒,显然不愿意只信这些。
况且,他们生来就是天潢贵胄,把自己说出口的“爱”看的太贵重了,却将另一半真正需要的“尊重”“银两”“权力”“自由”摆到鸿毛轻的位置。
胤礼崇拜地看向胤禛,等仪欣出来,赶忙去照顾思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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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富察仪欣,长点心吧。”天天操心旁人的事情,她交好的好友,连带他都要帮忙敲打对方的夫婿。
仪欣困得快不知道姓啥了,抬手摸胤禛的脸,严词拒绝道:“不想吃点心。”
说完,扎到胤禛怀里哼哧哼哧睡觉,不忘叮嘱到王府给她抱下去。
胤禛气得闭了闭眼,他能养得好富察仪欣,喜怒无常的性情算是彻底改了,只剩下情绪稳定。
仪欣:说谢谢了吗?
仪欣吩咐宋太医留在十七爷府上暂时看顾思瑾。
思瑾似乎是不想此事轻飘飘揭过,私底下往钮祜禄氏通了信,连带仪欣的额娘都听闻此事。
心疼地落泪。
愈发觉得胤禛的可贵。
从前小九身子差到那般,德妃再怎么不像样,都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。
傅辙风尘仆仆从川陕回来,先来到钮祜禄氏这里报平安,见钮祜禄氏落泪,手忙脚乱问怎么回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