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恶!竟然还有人说她怀孕了,更心酸了。
傅文蹲着温柔问:“福晋不高兴吗?”
仪欣摇摇头,指挥着傅文给她修剪矮松盆栽,“我没有不高兴,就是期待小孩子。大哥期待我有小孩子吗?”
傅文变戏法似的掌心躺着两颗松子糖,狐狸眼微微翘起,“我期待呀。”
仪欣手上不干净,隔着绢帕捏起松子糖,笑眯眯要吃下去。
胤禛在宫里刚做了针灸,眼前雾蒙蒙的,进来就看见富察仪欣捡起点什么东西就要往嘴里放,眼前一黑,走近些才发现原来在吃松子糖。
小埋汰。
傅文温和起身行礼,轻叹问:“外面怎得都在传福晋有孕之事?”
仪欣连连点头。
“无稽之谈。”胤禛淡淡说,含笑看她一眼。
听说胤禛在乾清宫传了太医,晚间,老三老五老八老九老十和老十三都来雍亲王府探望。
仪欣吩咐晚膳吃鹿肉锅子,再温桃花醉,眼见着晴云带着七八名小丫鬟奉茶,将胤禛拉出花厅。
上下摸索着,仪欣蹙眉问:“王爷又是哪里受伤了?怎么在乾清宫还传太医了呢?”
胤禛张开胳膊任由她随便摸,半晌牵着她的手放到正确答案的地方。
仪欣手腕一缩,扎到胤禛怀里。
胤禛含笑逗她:“不过是宣太医检查一下,爷等着福晋给爷证明清白呢。”
仪欣本以为是什么大事,被他无端逗弄了一把,不愿落下风,悄咪咪嘀咕一声:“谁知道王爷是不是真的清白。”
胤禛:“嗯?你说什么?”
仪欣撒娇牵着他的手腕,“我说王爷最清白。”
胤禛开怀些,大手扣在她的腰后,半推着仪欣往膳厅走。
膳厅,各位皇子一人端着一盏茶。
可是,谁也不是来喝茶的。
见胤禛和仪欣进来,老三笑着问:“四弟身子可是有什么不适?”
胤禛和仪欣坐到东侧,闻言轻笑:“只是户部差使忙,在乾清宫时气色不好,皇阿玛这才宣了太医。”
老九阴阳怪气:“要不说四哥是爱子呢,前几个月,老十四在川陕跟罪臣年羹尧斗法,坠落瀑布,险些丧命,都不见皇阿玛这般嘘寒问暖。”
仪欣弯了弯眼睛,懵懂轻叹说:“九弟做了那一遭糊涂事,养蜂夹道才待了一年,谁是爱子不言而喻吧。”
觉得不痛快,她又接着补了一句,“九弟羡慕旁人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