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年枝在哪呢?”仪欣气得攥紧拳头,“我要让她怎么写的手记,再怎么一页一页吃下去!”
她写话本子呢,意淫什么呢,满篇都是四爷四爷四爷,是她的四爷吗,她就写?!
胤禛脚步一顿,“没了。”
“什么没了?”
“年氏自尽了。”
仪欣第一次见她就没有好印象,自然没什么惋惜,人死如灯灭,总归不想再说什么诋毁她的话,亲了亲怀里的小豆子,埋在怀里不再开口。
小豆子舒舒服服“喵”一声,忙不迭欢快蹭仪欣的颈窝。
胤禛见状也想低头亲亲仪欣,被仪欣拦住严厉拒绝,“王爷别套近乎了。”
“.......”
他和她还用套近乎吗?
回到寝殿。
胤禛看着仪欣擦拭泥陶罐罐,在一旁为仪欣递泥陶,轻声问:“晚膳想吃什么?”
“吃四爷。”仪欣阴阳怪气。
胤禛:“.......”
他都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,不论问她什么问题,一律按“四爷”处理,怎么这么可爱呢。
“想怎么吃四爷,不是每天晚上都任君施为吗?”
胤禛将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,轻轻亲了亲她的脸颊,仪欣霎时脸颊绯红,情不自禁朝胤禛挪了挪,胤禛低眉捏住她的后颈,温润嗓音笑着说:“福晋垂怜本王,晚些再吃四爷,先好好用膳,可以吗?”
“嗯。”仪欣惜字如金。
...
入夜。
手腕上的红绸段,浅浅束缚出苍青色的血管,脖颈处的青筋格外明显。
胤禛失语,沉默倚在床头半晌,垂着头扯唇看着手腕上的红绸,微微摩挲着手指微红的骨节,缓缓吐出口气,闭着眼心平气和问:“谁教你的?”
仪欣摩拳擦掌,看着诱人的胤禛,大着胆子戳了戳他的脸颊,当然是话本子上学的。
胤禛偏过脸去,不让她碰。
“四爷答应我的,束手就擒就好了。”仪欣轻哼,扬了扬下巴,悄咪咪摸一把他的腰腹,大着胆子将他的眼睛也覆上红绸。
她的小礼物。
有些人生来就是要做魅魔的,墨绿色的蟒纹寝衣,衬着神情倦怠的冷脸,慵懒倚靠着,领口松垮,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,周身萦绕着浓郁的檀香气,将尽未尽,碧绿的佛珠和红绸交错纠缠着.......
只道言有尽而意无穷。
胤禛低低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