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个月除夕,她看到王爷抱着二哥的孩子低头耐心跟他说话,她有说不出的触动,就好像…想给他生一个亲人。
胤禛专心致志处理政事,左臂随意搭在她的后腰处,怕她夜里冷。
“要不要去内室睡一会儿?”胤禛低头说,“我这里事情有点多,可能要很久。”
“我在这里陪着你,可以吗?”
胤禛唇角耐心碰了碰她的脑袋:“自然可以。”
仪欣脑袋微偏,看到他似乎还在为赋税之事忙碌,冬日见他给皇阿玛写折子,整改赋税,如今还是这般。
她是他的学生,先生有多少本事,她亦是清楚。
某种程度上,他的抱负,潜移默化成了她的抱负,她沾染了他的野心,于是能共情他被皇阿玛拒绝却依旧执着的东西。
胤禛声音低沉暗哑问:“怎么了?在想什么?”
仪欣:“想胤禛的理想,胤禛的抱负,胤禛的野心。”
胤禛勾唇:“我就在这里,你想不清楚的都可以问我。”
仪欣抬头看他的侧脸,“我可以想清楚,我会陪你走很远很远的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胤禛眼眶有些温热,抿唇轻笑,把她的脑袋扣在自己的怀里,指腹温柔地摸她的脑袋。
她没有戴簪钗首饰,如墨般的长发温顺披散在腰后,落到他的怀里,处处都痒痒的。
胤禛忙完政事已经是半夜了。
仪欣睡了有一会儿了。
他的腿有点麻,单手把她抱在怀里,扶着桌案慢慢起来。
“王爷?”仪欣懵懵然呢喃。
胤禛把她抱稳一点:“乖,睡吧。”
“是不是该生宝宝了?”
胤禛气笑:“今晚不生,你快睡。”
*
昨夜是在前院睡的,仪欣醒来,旁边被衾已经凉透了。
看一眼刻漏,这个时辰胤禛约莫都该下朝了。
她复盘了一下昨夜,觉得懊恼,王爷对小孩子不紧不慢的态度,真跟有隐疾似的。
花厅。
宋太医恭敬为仪欣请平安脉。
仪欣:“宋太医,本福晋的身体如何了?”
宋太医笑着说:“福晋身体一切康健,如今药浴可以停了。”
仪欣心中有数,话锋一转,“把王爷避子汤药也停了吧。”
宋太医汗涔涔道:“只是,王爷那边…”
仪欣握着团扇慢悠悠扇了扇:“没事,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