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语重心长宠溺肯定她:“真好,仪欣是很省心的乖乖。”
仪欣幸福抿唇憨笑,她没什么忧虑的事情,醺醺然亲了亲胤禛的肩膀,搂紧他心满意足睡着。
半晌,胤禛亲了亲她的额头,起身回书房处理政事。
前院。
胤禛深沉道:“夏刈,去查查年氏那里是不是有什么跟本王有关的东西。”
夏刈利落称是。
胤禛漫不经心读着佛经,骨节分明的手指掠过苍凉沉阔的梵文,随口说:“查完之后,年氏不用留了。”
他真不是什么好人,纵使在仪欣面前露了一点锋芒,还是不愿让她知道冷血薄情的本性,有些事不愿意让她知道。
夏刈试探请示:“乌拉那拉氏侧福晋若是知道些什么,属下该如何行事。”
“翻不出风浪。”胤禛握着佛珠摆了摆手,“退下吧。”
刻漏声如蚕丝轻吐,胤禛撂下佛经处理政事。
苏培盛悄声端上一盏浓茶,目光稍稍打量一下奏章的厚度,揣摩着怕是要处理到后半夜,想着要给王爷准备些吃食。
过了一会。
胤禛听到什么声音,不悦蹙眉,合上折子,他处理政事时最不喜被人打扰,缓缓抬头,胤禛罕见茫然自我怀疑。
他不是半个时辰前才把她哄睡着吗?怎么追过来了?
裹着到脚踝大氅的仪欣站在书房中央,蓬松的发丝乖巧的贴合在脸颊上,圆圆的茶色眼眸映着他的身影,乖乖巧巧的像一只懵然不知状态的小猫。
可爱。
无法抑制的心中都被灌的满满的。
“王爷抱抱。”
真是的,整日都离不得人。
胤禛起身阔步走到她面前,弯腰平视她,温柔问:“怎么醒了,乖乖?”
提起这个仪欣就来气。
她做噩梦了,梦里莫雅琪生了一堆孩子,皇阿玛全塞给她和王爷养,那些孩子欺负她的小豆子,长大了还不尊敬王爷,还花她的嫁妆和王府的金山银山,最后还给莫雅琪养老送终。
梦里都是莫雅琪幸灾乐祸的笑,她说,“谁让你不能生呢?”
啊啊啊啊啊!
她的银子!王爷的银锭子!
“王爷,我要跟你生宝宝。”仪欣闷闷又大声说,“我们现在就生,好不好?”
苏培盛在门口踉跄一下,端着托盘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