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总是对胤禛说,他还太年轻。
什么时候年轻也是贬义词了呢?
暮色四合,桃花幽香阵阵,仪欣提着小橘灯往前院走,晴云提着一个食盒,小步跟着仪欣。
小良子见仪欣到了,赶忙引着仪欣往偏殿先歇着,殿内传来瓷器碎地的声音,胤禛淡淡警告声传来:“什么时候本王的书房也由人摔摔打打了。”
“奴才知错。”
谋臣:您没成亲的时候。
从前王爷没成亲,他们时常议事到半夜三更,别说摔摔打打,拍桌子动手都是常有的事情。
如今福晋常来,议事到很晚却是少有的事情了。
只是王爷有原则,最是不喜做事拖沓,今日事今日毕,如今万岁爷交代给王爷的事情又格外多些,这些时日,连带他们也忙碌,因而也少不了争执。
太子二废,王爷便是当仁不让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
王爷有能力手腕整顿朝廷弊病,可万岁爷处处阻拦。
若是他们说,这吏治问题重重固然重要,可王爷忧国忧民,当务之急还是皇位为重,若王爷执掌朝堂,登基为帝,王爷的意志便是天下的万民的意志。
“王爷,奴才冒昧,只是这子嗣之事...”邬思道微笑着问。
这问题可算问到众人心坎上了。
王爷能生,如今便是不错的时机,若是一拖再拖,如今万岁爷宠妃舒妃之子十七爷年初已然成家立业,在朝堂上略显锋芒,十九阿哥已经定亲,想来再过两载也会成亲入朝。
万岁爷不缺儿子,可是缺个完美的继承人。
众谋臣频频附和子嗣之事。
胤禛淡淡抬眼,缓缓转了转佛珠,“子嗣之事,是本王和福晋两个人的事情,本王自有分寸,朝政一应事宜,本王再思量思量,都回吧。”
仪欣隔着明纸窗棱抿唇垂眼,小良子欲言又止,不知该如何打断,又不知该如何提醒。
“请各位先生们喝茶。”仪欣扬了扬下巴吩咐小良子,提醒他给谋臣一人一个素荷包。
陆陆续续有人出来,仪欣站在檐下淡淡点头。
“福晋安好。”
胤禛的谋士都很敬重仪欣,一来是王爷爱重福晋,二来,福晋仁德贤名在外,他们只有佩服敬重的份。
“过来了怎么不出声,冷不冷?”
胤禛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仪欣身后,仪欣光顾着点头跟胤禛下属打招呼,微微回眸,胤禛的手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