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察傅裕是富察马武的嫡子,即富察保祝,从武,在富察氏新一代子弟里,也算是天资聪颖。
傅裕起身回话,恭敬说自己三个月后及冠。
马武笑着点头。
“坐。”胤禛淡淡抬了抬手腕,状似思索,“怡郡王的丰台大营缺个副手,或者,你来本王的正蓝旗下历练两年吧。”
傅裕惊喜看向马武,见马武无奈点头,赶忙应是,“微臣愿为十三爷副将。”
他迫不及待想去军营历练,只是,富察氏有家训,嫡长子守家,嫡次子报国,哪一房都是这般规矩。
故而,他作为三房嫡长子,纵使习武有天赋,阿玛或许安排他做个御前侍卫,只是,他不想这样。
曾经万岁爷和马齐伯父在朝堂上大打出手,万岁爷直接呵斥指责富察氏没有死在战场上的武将,反而是靠出卖旗主起家,可是他想说,他们富察氏的子弟向来不畏死,从来没离开过疆场。
从前如此,之后亦然。
“王爷抬举这小子了。”马武笑叹道。
胤禛笑笑,沉稳又温和道:“一家人。”
他又随口闲谈,“年羹尧去后,川陕总督的位置空缺,傅笙在边疆也许多年了吧。”
马齐轻啧一声,示意胤禛以权谋私低调些,一个六七岁大的小男孩凑近胤禛,笑眯眯问:“姑丈刚刚在说我阿玛吗?”
胤禛垂眸看着小男孩,素闻傅笙跟仪欣长得最相似,他的儿子眉眼间都能看到仪欣的影子,他微微低头,把小豆子递给苏培盛,亲自将小男孩抱到膝头:
“对,在聊你阿玛,晚些时候,姑丈将你阿玛调到川陕任职,送你去找他,好不好?”
“好!我好想阿玛,也想额娘。”
小男孩眼里有光,他自出生便没见过阿玛,从前是额娘给他看阿玛的画像,告诉他阿玛的名讳,后来额娘去边关和阿玛团聚,说他还太小,几千里路风沙遍布,没办法带他一起去,他就自己在京城等阿玛和额娘回来。
胤禛耐心摸了摸他的脑袋,缓和语气,温声道:“好孩子,去玩吧。”
在座众人均是心中酸涩,傅笙的唯一的儿子,长到七岁,还没见过阿玛,真是亏欠孩子良多。
马齐轻声说:“便调回来吧。”
到了午夜子时,女眷便没有什么人在守岁了,胤禛陪着马齐马武在说话,傅文傅辙等一众小辈陪着。
仪欣觉得有些困倦,抱着小豆子,慢慢走过来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。
胤禛主动将大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