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:“她在午睡,已在正院用过午膳了。”
胤禛撩袍在膳桌前坐下,心情很好,漫不经心给胤祥倒上清酒桃花醉,打趣道:
“十三爷大喜啊?”
胤祥笑着温和一饮而尽,给胤禛倒酒,目光交汇,“弟弟只愿四哥早日大喜!”
胤禛笑起来。
不管太子怎么折腾,他们该拿得好处还是要顺手拿着的。
老十三实在不得皇阿玛重视,从前皇子大封,老十四因亲近老八的缘故,封了贝子。
他发现皇阿玛却唯独漏下老十三没有加封,不管是平衡之术也好,单纯不喜也罢,胤禛私下为老十三请封贝勒之位。
如今,老十三救下“自戕”的太子,顺利得封郡王爵位,只待丰台大营处差事坐稳。
“皇阿玛还在毓庆宫吗?”
“是,皇阿玛自从查到那封信函是伪造的,便对太子愧疚不止,衣不解带亲自照料昏迷不醒的太子。”
胤禛缓缓扯了扯唇,笃定轻叹:“皇阿玛愧疚太子,但是…也会毫不犹豫除掉年羹尧。”
胤祥亦是点点头。
太子本来就要舍弃年羹尧,只能说神仙打架,小鬼遭殃。
“四哥,太子应是最迟三日后动手,你万事小心。”
胤禛缓缓吐出口气,“你救下太子辛苦了,剩下的事就交给我。”
午膳时,二人只是随口闲谈几句,胤祥救下太子,胤禛会去救康熙。
此间事宜仍需一环一扣算计,用过午膳,胤禛和胤祥回书房议事。
胤禛攥住胤祥的手腕捏了捏,胤祥顿住,纳闷看着他。
四哥牵他手干什么?
胤禛坐下,无奈问:“那日不是让你把太子扔一边去吗?怎么任由他撞你身上?衣裳脱了,爷看看你的伤。”
“伤不碍事。”胤祥笑笑,扔一边去怕他手上没个轻重,把太子摔死了怎么办?
胤禛随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后背,疼得胤祥龇牙咧嘴的,只能老老实实解开衣袍。
太子演戏很卖力气,胤祥背后一片青紫,他当时觉得手臂有些脱臼,又怕后续出问题,咬牙自己将脱臼的手臂装回去,便随康熙和昏迷不醒的太子一同去了毓庆宫。
“没用药?”
“没…防发热,喝了副汤药。”胤祥不在意憨笑道。
胤禛淡淡看他一眼,“你自小便是如此,从前随我治水泄洪,便是不要命往前冲,救个孩子敢往湍急河道里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