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太子只待康熙道出“年羹尧”三字。
康熙见胤礽心虚,沉下面色,更是狠戾威严,“朕就先斩年羹尧,再废你的储君之位!”
仪欣察言观色,见太子妃惶然下跪,也悻悻然跪下。
却感觉膝下软乎乎的,原来是胤禛给她塞了护膝。
戏还很长,假意真心,还有的看呢。
胤礽回神后理直气壮:“皇阿玛说儿臣谋逆?可是这大清江山,从儿臣生来便是独占三分的,儿臣为何谋逆?”
康熙与太子针锋相对,丝毫不相信太子说得话,只吩咐梁九功将御案信函取来。
梁九功闻言遵旨。
殿内仍有此起彼伏的“皇上息怒”声劝说。
半晌。
太子闭了闭眼睛,两行清泪落下,苦笑呢喃道:“阿玛曾经将儿子抱在膝头,含笑温言要和儿臣做一对名垂青史的圣君父子。”
康熙一愣,又冷硬了神色。
胤礽乘胜追击,继续回忆幼时景象:“阿玛疼爱儿子的时候比谁都爱,怎么就变成一条条罪名了呢?”
“儿臣是元后嫡子啊!才华横溢是皇阿玛夸的,意气风发是皇阿玛捧的…”
太子的眸色随着梁九功取回信件的步伐移动,他缓缓吐出几个字,“郁郁而终是皇阿玛逼的!”
康熙刚接过信函,闻言目眦欲裂,就见太子转身飞奔撞柱。
“保成…!不要!”康熙大喝一声,踢翻挡在身前的席面,狂奔过去。
玄烨爱保成,但康熙忌惮太子。
“保成”一出,太子之谋已成。
至此。
枉入红尘若许年,父慈子孝不如权。
…
胤禛紧紧捂住仪欣的耳朵,神色淡漠不兴波澜,轻轻垂着眼睛,看不出在想什么。
老十三成功将太子救下,缓缓朝他点了点头。
人群中,胤禛和老十三对视。
血液里那股冷血无情、沉默恣睢的心绪在疯长,他感觉他的心脏极其脆弱,他宁可看得不清,也不要被虚假演戏缠绕着。
直到,仪欣缓和僵硬的身子,赶紧捂住了他的耳朵。
胤禛低着头把她拉到怀里,在她耳边碰了碰,低声说:“乾清宫的事情还没完,仪欣早些出宫,在家等我回来。”
仪欣动了动脑袋。
回到雍亲王府,仪欣一刻也不得闲,在前院召晴空议事。
晴空为她打理嫁妆,又掌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