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欣羞恼过后还会主动跟他解释她是怎么想的。
她觉得有什么事情就要大大方方说开,故而纠结一日,还是给他写信。
胤禛心中温软,自枕下拿出一张纸,递给仪欣,轻声道:“这是回信。”
仪欣蹙眉,嘟囔道:“怎么才薄薄一张纸呢?”
胤禛笑,“快看。”
她接过去,晃了晃展开,胤禛的字惊鸿跳虎,放达不羁。
信很简单。
只有短短十个字。
——吾爱吾妻,此生再无二人。
下面是爱新觉罗胤禛的署名和一板一眼盖上的私印。
跟上奏章写折子的规格一般无二。
仪欣美滋滋折上,展开又看了看,胤禛垂眸看着她欢喜,也缓缓弯唇。
不过是心照不宣的事情,哪里就让她这么高兴呢?
仪欣骄矜道:“王爷,我要把你的这件墨宝装裱起来。”
胤禛一噎,轻咳道:“可以,但是不能到处挂着。”
仪欣连连点点头,轻声说:“我们刚成亲时,我觉得你有个侍妾格格什么的都没关系,现在早就不行了,你只能属于我。”
胤禛亲了亲她的发顶,喉结轻滚,“嗯,我只能属于你。”
他灵魂的塑形很大程度已抵达尾声,他如今情绪冷静,内核稳定,拥有足够处理问题的能力,意味着他可以对自己的任何决定负责。
那些他生命里曾有的觉醒和断裂,化作无法捕捉的雪花与流云,渐渐融入了他厚重的灵魂,化作可靠的肃穆与秩序。
仪欣挣扎着起身,亲自解落床幔,又吹灭烛火。
胤禛坐起身来等着把她抱到怀里,不让她踉跄摸黑摔倒。
仪欣摸一把胤禛的腰,小声说:“王爷,我刚刚想了想,如果你要那个位置的话,我们需要生很多个孩子。”
毕竟,争皇位继承人很重要;做皇帝,更是需要很多个孩子。
夜里,胤禛低低笑出声来,在她耳边揶揄问:“怎么?今晚就开始生吗?”
仪欣羞涩道:“也行。”
胤禛轻哼,“富察仪欣,你怎么隔三差五就馋本王身子?”
仪欣:????
“我跟你是认真说的!”仪欣不满抱怨,怎么总是搞得她好像色眯眯的。
胤禛弯唇,搂着她道:“好,认真的。”
“老十三也问过本王这个问题,他问从前真的不能有子嗣时,为什么还决心争皇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