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欣习惯说话直来直往,王府和富察府是她最有安全感的地方,因而说起话来总是让人情不自禁折膝。
“嗯,好。”仪欣搓搓手,觉得很紧张,她喜欢聪明人的游戏,在一旁看热闹,好似自己在演话本子。
胤禛说:“有太子在前面,咱们什么也不用做,只需要好好孝敬皇阿玛。”
孝敬长辈?
这对仪欣来说,简直是舒适区。
胤禛听着仪欣小声密谋一会儿,含笑附和她,又夸她聪慧谨慎识大体,是个不可多得的贤内助。
*
次日。
仪欣迫不及待进宫请安。
下朝后,胤禛特意在乾清宫等着她来,他替康熙煮一盏碧螺春,便默不作声退到一旁。
康熙缓缓抬眼看他,挑眉慈爱道:“今日倒是看着心情好些,前几日阴阴沉沉的,朕都怀疑是否又派你去催债了。”
“你年纪轻,朝政之事不要太强硬冒进,如今你身上担子重,却也要注意张弛有度。”
康熙说着,慢悠悠提壶倒一盏茶,推给胤禛。
听着康熙劝慰的话,胤禛微愣,他其实在康熙面前真实情绪都极少外露,胤禛没想到康熙能感觉到他的情绪。
胤禛问:“是不是户部那群奴才又跟皇阿玛说儿子的坏话了?儿子这就罚他们去抄卷宗。”
康熙无奈,握着奏折随意敲一下胤禛的脑袋。
“怎么又是这副急躁模样?怕不是跟马齐待久了,也染上一身莽夫气。”
胤禛弯唇笑:“儿子只是像阿玛,暂时还随不到马齐大人身上。”
康熙哈哈大笑,或许是胤禛没有子嗣的缘故,他近些年总是将胤禛看做承欢膝下的孩子,若说纵享天伦之乐,多半数也来源于胤禛。
“朕从前刚亲政时,也如你这般,做事精益求精,较真又手段狠辣,如今却是和缓许多。”
胤禛说:“仁德治国、宽厚爱民、轻徭薄赋、慎用刑罚、善于纳谏,皇阿玛手段和缓也好,狠辣也罢,总归是仁君取为国为民之道。”
康熙哈哈笑,指了指他,笑骂谄媚。
“万岁爷,四福晋进宫给您请安。”小泉子禀报道。
仪欣袅袅婷婷走进来,大大方方给康熙行礼,眉眼弯弯看向胤禛,“儿臣给皇阿玛请安。”
康熙笑道:“起吧。”
仪欣行礼问安后乖巧站在胤禛旁边,将在宫外带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