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例沐浴更衣,窝在舒舒服服的小床上,仪欣趴着拄着脑袋,又说出了她的至理名言。
胤禛闭了闭眼,无奈道:“不紧张,不刺激,不陌生。乖乖地睡觉,好不好?”
仪欣蹭到胤禛耳边,嘀嘀咕咕问:“王爷,为什么我们在嫖姚院从来都没做过呢?”
因为没带药膏啊。
坏了。
药膏。
还有药膏避子和他喝汤药避子的事情,忘了坦白了。
胤禛心情复杂,缓缓睁开眼睛,慢慢解释清楚避子的事情。
“所以,今晚不能做,别不要我。”
仪欣震惊:“王爷,你…你…你自己喝汤药避子吗?可是,男人的避子药本就罕见,万一出问题怎么办?”
“嗯。”胤禛无所谓,“太医说,女子饮用的避子汤药极易伤其根本,既然怀孕之事并不是一个人的事,孩子也不是你一个人的孩子。”
“你喝得药够多了,倒不如我来喝。”
仪欣有种心绪难耐的感觉,乌润润的眼睛看着他,“你为什么都不说呢?我错过好多你的爱。”
“本王的爱?”胤禛缓缓挑眉,“用不完,不用省着。”
仪欣替他委屈,扎在他的怀里不知怎么说清那种感受,憋了半晌冒出来一句:“可是我今晚就…”
胤禛思忖:“其实,还有一种方式。”
仪欣更小声。
胤禛揶揄轻笑,否认说:“不是,今晚带仪欣试一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