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总是在失去后更深爱。
康熙薄情又重情,良妃的丧仪规格极其庄重。
值得商榷的是,八福晋因重病不曾露面,康熙也未曾置喙。
太子禁足毓庆宫,未曾露面,但太子妃却不曾遭到牵连,主持大局,带领皇子福晋跪迎梓宫,依序行礼。
仪欣和太子妃身份最高,一前一后,身后是未曾出阁的公主和皇子福晋,带领其他八旗命妇在东华门外跪迎梓宫,行四肃二跪二叩大礼。
胤禛作为皇子,只需露面即可。
丧仪忙碌许久,仪欣在床榻上躺了两日,缓和精气神。
这日,胤禛沐休。
仪欣想继续那日的话题,想在床榻上懒床说些私房话。
胤禛给她拿了衣裳,笨拙往她身上套,“随本王出去见个人,回来再陪你睡。”
“王爷,不想走。”仪欣搂住他的脖颈。
胤禛眸色暗了暗,抬眼捏了捏她的后颈,温声道:“听话,如果运气好的话,一起去吃乳酪冰碗。”
仪欣大惊:“王爷,你不会带我去见你的外室吧?不然怎么会许诺乳酪冰碗?哇去!”
“富察仪欣,对,可能有外室,你赶紧跟着。”
胤禛额角突突地跳,外室外室外室,旁人夫君藏个外室,福晋都捕风捉影的,只有她,荤素不忌拿这个开玩笑。
仪欣一下子坐起来!
什么?!
看着丰神俊朗宽肩窄腰的胤禛,仪欣大喊大叫道:“晴云,给本福晋更衣!顺便清点几个武功高强的侍卫。”
仪欣气势汹汹,在马车上都是抱胸审视胤禛的状态,胤禛寡淡闭目养神,不理会她猫儿抓挠般勾人的目光。
到了地方,仪欣不用人搀扶,麻利跳下马车。
胤禛看着她雄赳赳去战斗的模样,缓缓弯唇。
“啊?这是哪里?”仪欣看着面前的府门,怒嗔道,“王爷把外室养在这么富丽堂皇的地方吗?!”
胤禛牵着她的手,笑骂一句:“小醋精。”
“只有你,哪有什么外室?”胤禛缓缓道,“这里是太子京城别院。”
“怪不得王爷次次去太子别院,鬼混一身脂粉气。”
说着说着,仪欣感觉好像破案了,豆大的泪珠毫无征兆落下,垂着眼说:“王爷,若是有外室,我不会解决外室。”
“我只会解决你。”仪欣失落但坚决。
胤禛闭了闭眼,牵着她走到别院前,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