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说是在太子别院撞到的。
他回忆一下,似乎也有他在客栈沐浴留下的痕迹。
胤禛觉得不太稳妥,又补充一句:“岳父大人和傅文可以为本王作证。”
他知道,他无论说什么,她都会相信,但是,他还是想要说得更多一些。
仪欣眼眸微转,听到他的解释,骄矜亲了亲他的下巴,“那好吧,我今天好想你。”
翻篇了。
胤禛喉结微动,瞳孔猛缩,低声凑在她的耳边,暗哑着嗓子问:“乖乖,哪里想?”
太子想试探他能不能硬,选错了人。
白日那般浓烈呛人的迷情香,便是烈马都会遵循欲望,但是他没什么反应。
如果仪欣在的话,他不敢想。
仪欣耳尖通红,拉了拉他的小拇指,“想王爷的全部。”
胤禛有种爱欲高潮的感觉,想王爷的全部,她怎么这么会说话呢?虽然是小鸭子一样的声音。
不知谁先亲吻到谁了。
胤禛觉得催情药似乎确实有些效果,倒是也不尽然,因为,他专属的最烈的催情药就在他的怀里。
她不用衣衫褪尽,不用娇声唤他四爷,不用娇柔做作祈求垂怜,她只需要站在那里,他就会觉得很满,心里很满很满,仿佛要溢出来一般。
“王爷,我想摸一摸你的腰。”
“摸吧。”
仪欣从他怀里钻出来,“你坐起来吧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胤禛嗓子哑哑的,坐起来。
仪欣慢吞吞边看他边解落他的寝衣。
寝衣,缠裹之下。
是劲瘦有力的腰肢。
是遍布玩闹的痕迹的地盘。
当然,也可以担起柔韧如竹的风骨。
最重要的一点——只有他的心上人才可以随意触碰。
仪欣看着刺眼的腰间红痕有些不痛快,又想到是在太子别院撞到的,肯定极疼。
她低头吻上了他强劲的腰,呜呜囔囔吮吸两口,渴望盖住那刺眼的痕迹。
又爱怜地吻上了他的小腹。
小腹。
“富察仪欣!”胤禛赶忙把她薅起来,仪欣故意又无辜眨眼。
胤禛咬牙:“本王身上都是你的地盘,不要乱咬了。”
仪欣的腿缠上他的腰,“可是我今天不舒服,就很想你,然后,你又回来的很晚,我就想多抱抱。”
胤禛吐气压制欲望,嗯,她有什么错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