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…她们只是想被雍亲王收用后,进王府当个妾室。
迷情香对胤禛没有任何作用,他也没有欲望渴望,他只是想吐。
吐不出来旁的,只有血。
他玄色蟒袍颜色更深,湿漉漉的。
眼角眉梢带着病态的绯红,高挺的鼻梁上染着一道血痕,偏头又吐出两口血来。
“王爷…王爷…四爷…”叽叽喳喳的惊呼配着拍门声。
“来人啊…快来人…”
还有嘤咛声。
胤禛一直是高高在上的,此时半倚着软榻,满身星星点点都是血迹,他的眼神还是平静的,甚至低低笑出声来,没有表现出多狼狈,她们心惊胆战的样子反而逗笑了他。
有意思。
他若是胤礽,定不会用低等泄愤的方式对待他。
胤禛慢慢站起来,脑袋发蒙,眼前一片模糊,门猛得被踹开,看到来的人是谁,他双膝砰得落在地上。
傅文稳稳接住了他。
马齐一手拎着太子,甩到一边,沉着脸就踹了一脚。
胤禛还很清醒,在傅文耳边轻声说:“太子身边的刘太医是皇阿玛的人,让他为我诊治。”
“我…灌两碗补气血的汤药就能醒,先别回府。”
说完,胤禛晕了过去。
乾清宫。
马齐面沉如水,带着太子大闹一番,指着康熙鼻子问,究竟有没有兄长掺和弟弟弟媳后宅之事的说法。
大胆斥责太子为兄不友,为君不仁。
马齐这个身份说这些话最适宜,既是为国为民直言劝谏,又是作为仪欣的阿玛,护短为女儿抱不平。
“太子在别院给四爷下药,迷情散和软骨散合用,到底是何居心?四爷如今昏迷不醒,老臣晚到半刻钟,难道要老臣的女儿守寡不成?”
康熙得知发生何事后怒气冲冲,缓缓看向太子,“他不能亲近女人,你不知道吗?”
“富察氏怎么就能?”太子跪着冷哼。
康熙上去就踹了一脚,“干你何事?嗯?干你何事!”
看到为胤禛诊治的刘太医回来,马齐冷哼告辞。
新鲜出炉的圣旨,太子拘禁毓庆宫。
暮色四合,日落西山。
康熙枯坐在乾清宫书房里,心中思虑万千,太子不仁,不孝…
“四皇子胤禛身体如何?”
刘太医谨慎回答:“雍亲王身体无碍,但…摄入大量迷情香,并无一丝情动,实在异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