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我不舒服。”
胤禛低头亲亲她的脑袋,轻声说,“那你亲我一会儿,把不舒服传给我吧。”
仪欣恹恹抬眼,扎在他的颈窝里,小声说:“我不要。”
胤禛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,耐心地一点点啄吻她的嘴巴,强势地探进去。
“唔…不要…”
胤禛停下来,抱着她,自暴自弃道,“不如我替你难受。”
“王爷真孩子气。”
“被小孩子说孩子气,本王真是有福了。”胤禛宠溺哂笑,抱紧她拍了拍,“快睡觉吧,乖乖。”
次日。
胤禛照常上朝,与太子打照面时,也只是不咸不淡点点头。
自从他打了弘皙,康熙坚决站在太子一边,斥责胤禛。
胤禛没什么道歉的想法,太子更是难以忍受,阴阳怪气总是难以解气。
康熙持之以恒补偿太子,待太子之心仿佛回到了往昔,只是胤禩的重新起复,又让太子安全感尽失。
乾清宫。
胤禛站在康熙身后磨墨。
康熙批复奏章,眯着眼沉声问:“朕交代你的事情,查的怎么样了?”
胤禛自袖袋中掏出一页薄薄的纸。
康熙翻看之后,愈发沉默。
串联掌京城兵权的步军统领托合齐、控制司狱的刑部尚书齐世武,直触禁军与刑狱两大死穴。
这不是争权,是兵变预演。
“消息可靠吗?”康熙犹豫一下,在心里叹口气。
胤禛无辜说:“这些都是皇阿玛交给儿臣的人亲自查的。”
康熙又沉默了。
他的人亲自查的,他从八岁做皇帝,胤礽是他教出来的,紫禁城是他掌权的。
他之所以跟胤禛做戏,不过是察觉到了不同寻常,故而拉扯太子精力,派胤禛私底下探查太子之事。
他信任胤禛,把手上的人给胤禛。
他更信任他的人,查到的都是实打实的东西。
康熙瞬间苍老了,奏章上滴上一片朱砂痕迹。
“让朕想想,让朕想想,”康熙呢喃,又吩咐胤禛,“莫要打草惊蛇,适当可以与太子缓和些关系。”
胤禛平淡道,“好。”
刚出乾清宫,胤禛迎面遇上太子胤礽在等他。
“孤和四弟怕是有什么误会吧。”胤礽与胤禛边走边问。
胤禛笑问:“